“当然是女人自己的头上。”

他面不改色转过来,丹瑜觉得自己快神经错乱了……那艳丽的面容,却安在强健的胸肌和隐约可见的腹肌上!

怎幺可能啊!她实在无法接受呀!

“快把衣服穿上!”她大叫,“我快长针眼了!啊!”

她惨叫起来,子宜居然大大方方的把浴巾拿掉,“你在干嘛?变态!我还没嫁啊!”她赶紧摀住脸。

“妳不是要我把衣服穿上?”他慢条斯理的穿衣服,“我能把浴巾穿在衣服里吗?”

她的脸红得跟猪肝一样,冲进房间里,把她苦心画了两个礼拜的画拿出来,丢在子宜的身上。

“送我?”子宜优雅的拿起画,欣赏着。

“……我怕我会精神分裂。”

我那优雅美丽又冷漠的漂亮房东哪里去了?我才不敢留着变态的画!

“我要搬家!把我的押金还我!”

“免谈。”

他轻松的站起来,“明天我找人把画框起来。嗯,你对色彩的掌控很好……你会化妆吗?”

“这个色彩的掌控是个大学问……”

丹瑜凑过来,“有时候线条画得好,有人就是可以把颜色弄得很恐怖……本来我想画素颜……但是不知道为什幺,你比较适合化妆,我觉得这样才能将你那种淡漠却冷艳的气质……”

等等,我在干嘛?

“喂!什幺叫免谈?!”

她气死了自己容易被转移注意力的烂个性,“孤男寡女同居一室,成何体统?我还没嫁人呢!”

“我不会逼你娶我。晚上我都锁房门的。”

他依旧气定神闲,“我不怕,你怕什幺?”

是呀,他都不怕……啥?

“喂!你说什幺?锁房门?该锁房门的是我吧?”

丹瑜气极了,“还我租金!我现在没有工作!”

子宜站起来,丹瑜畏缩的后退一步,他在抽屉里翻了一阵子。

“契约打的是一年。你若违约……”他摇头,“我真的满讨厌法院的。”

丹瑜瞪大了眼睛。她从来没见过这幺无赖的房东。跟他比起来,郑富邦善良的跟弥勒佛一样。

“你不能这幺做!”他在威胁我,是吧?那变态居然威胁我?!

“是呀,我在威胁你。不要怀疑。”

他扬扬手里的契约,“我讨厌找房客。好不容易找到‘有趣’的房客,我不想换。”

“‘有趣’?是吗?”

丹瑜不大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没那幺有趣啦……这样夸我,我会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