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眼神快要把他给杀了。
不杀?他指了指唇,好好跟钱通说?
公子的神情缓和下来,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他揩了揩额头的微汗,待钱通大怒拂袖而去,乌鸦悄悄的潜在他後面,跟他好好的「说」了。
续十一
且不提乌鸦如何威胁利诱,琳儿紧张的左右看看,拖着仲谋的袖子往房里走去。
她紧张的低声,「白哥哥,你别出声。小喜去煎药了…我嘱咐她别进来,我要午睡…」
「你是官家小姐,身边怎麽只有个小丫头?」他语气放柔,只觉得怎麽看也看不够。
「是我娘答应的。」她轻笑一声,「没事身边一大堆人干嘛?白耗月钱。小喜帮我收拾屋子就行了。我娘也说小孩子要学着自己动手。」
她赤着足又要往外走,仲谋喊住她,「先坐下。」
琳儿正莫名其妙,一股无形的劲力,让她不知不觉的倒退到床沿坐下。仲谋半跪在她面前,用袖子裹着手,擦拭她赤足上沾上的泥,套上绣花鞋。
她的脸红了起来,却不知道为何脸孔燥热。白哥哥规规矩矩的没碰到她,只是擦去她足上的泥…为什麽她会觉得很害羞?
仲谋温然一笑,「穿了鞋去,磕到小石儿不是玩的。」
琳儿伸了伸舌头,「白哥哥,你跟我哥一样宠我。小时候我们玩水打湿了鞋,他也是背我回房…我真让你们宠坏了。」
她羞笑,明净灿亮,起身往外去了。
仲谋的心情却很复杂。这个大舅子…是要不要除掉呢?他正烦恼,琳儿已经走了进来,放了杯茶,散着玫瑰香。
「我让她先玩儿去。」她轻笑,「白哥哥,让我把把脉吧?」仲谋顺从的伸出手,看琳儿专注的搭在他脉上,仔细诊脉。
原来,只要看着她就好。那些抑郁、烦躁,就都可以沈静下来,不烧得人难受。
那样的专心,像是世间的一切都不存在,只有她温润指下,自己的脉。
她又请换了一只手,仔细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