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动,我是不敢救的。」她很坦白,歪着头又是那种灿烂的笑,「但你不能动。我若就这样走了,晚上我是别想睡好了。」
她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对着白公子福了福,「白公子,就此别过啦。」
她正要跳下大石,又回头问,「你会接关节吧?你的腿…我不方便动。」
「为什麽?」他突然想逗逗她,「害羞?」
「没啥好害羞啊。」她娇憨的说,「那是你娘子才可以碰的。」
他放声大笑,许久未曾如此畅快。他终於承认,女人也是有可爱的。即使是这样小的女人。
「我不告诉人,你也别告诉人。」他涌起一股恶作剧,於他是非常罕有的。逗着她,「你帮我接上,好不?」
她搔了搔头,撩起他的袍子看。「只是两膝被卸…不过一定痛死…」她担心的抬头,「接会更痛。」
「你会吗?」他扬了扬眉。
「这不难啊。」她困惑的说,「大夫都说我手稳呢,我接过。」
她很大方的按在关节处,略微感觉,抬头看他,他点了点头,手法熟练的接了上去。
「…很痛吧?」她有点担心的问。
「我很能忍痛。」他微微笑。
她又去接右腿,柔柔的发髻在他眼前。一只木钗趣致的晃着一个木珠。说不出为什麽,他张嘴咬住她的木钗,等她接好右膝,已经没了钗。
她轻轻啊了一声,头发披散下来,衬得小脸更娇嫩,一脸惊慌。
「果然还是疼吧?」她皱着眉,「我真该拿块手帕给你咬着呢。疼得你咬钗子。」
他松口,让木钗滑入自己怀里。「…赏我吧。」「但那钗子没多少钱啊。」
她摆摆手,「你喜欢就留着吧,我还有两大盒呢。好啦,都成了。」她潇洒的随手拿条帕子把头发紮在一起,「白公子,保重啊。」
看了她一眼,「芙渠,保重。」「我不叫这名儿啊。」她轻笑。
「这名儿只有我能叫呢。这是你的字。」他的声音滑润如丝,「有天会再见的。」
「恐怕有点难。」她灿笑如繁星,「告辞。」她又如敏捷的小猫跳回岸上,牵过喝饱了水和吃了点草的马儿,向白公子挥了挥手,阳光照射下,真的是粉嫩的红酥手。
她很快的把这件事情抛诸脑後,家人终於找到了她,惊魂甫定的将她带了回去。
她没跟人说过,虽然爹娘对他们都很溺爱,但她也知道女孩子家这样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