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能泰山崩于前不改其色了,照样剥我的虾仁喂仙心。
反正他们是忌妒。咱们不跟忌妒的古人多计较。
那阵子仙心很是舒心快意,他一高兴起来,人家请他唱歌,只要我在席,他就不
会拒绝。震得那些小样儿的文人才子目瞪口呆。还有人写诗赞叹,一挥及就,很
可惜这歌声只能被林氏独占。
…别以为我看不懂啊,混账!
「跟那人离远一点!」我小声恨恨的说,「更不要对他笑!什么贼眼,这样看你…」
他无声闷笑,样子真是可爱到极点,「琳琅,我爱妳吃醋的样子。」
我塞了他一嘴馄饨,瞪他一眼,「那也不要以身饲虎!回家我表演给你看,你还
可以指定醋的大小。看是要小杯陈醋茶壶生波,还是醋海翻腾…」
他被馄饨噎到了,呛咳了一会儿。
「你怎么一点进步也没有,」我小声埋怨,一面帮他拍背,「我的特训都白费了…」
他连连摆手,最后干脆伏在我怀里咳笑不已。
这次我没害羞了,大大方方的拍他的背,刺了那个心怀不轨的所谓才子一眼。把
仙心比喻城凰鸾,欺负我不懂是吧?
你才是母的!你们全家都是母的!
待上马车我还不解恨,跟仙心说了我精辟的感想,他在马车就打滚起来,抖着手,
气都喘不过来,「什么他们家…母的…」连话都说不利索。
「你这样不行,」我叹气,「随便逗逗就笑,太不矜持了…」
笑到不喘气的人,最怕听到「笑」这个字。等仙心终于不滚了,已经含着泪,靠
在我肩上,气息微弱的说,「娘子,妳不谋财干嘛害命呢?…」
最少幽默感培养出来了。我露出欣慰的微笑。
待要入闱了,这我是不能跟的。前一夜我就没怎么睡,忧心忡忡。
「书僮可以跟进去的…」看我双眼发光,他很快掐断希望的幼苗,「妳想也不用
想。小八会跟我去。」
「小八才几岁人,会懂照顾你呢…」我咕哝。
他温柔的看我一眼,「妳夫君也是吃过苦的人。」他搂了搂我的肩膀,「等着。我
定会三元及第,替妳报一箭之仇。」
「没有就算了,考试很讲运气。」我疑惑了,「什么一箭之仇?」
他说了个陌生的名字,我大惑不解。一说到那首把他比喻成凰鸾初浴的诗,我相
信若眼光可以杀人,那家伙已经死了
「他是最有希望夺得状元的人。」仙心潇洒的撢撢一尘不染的白袍,「我会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