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得已经比她想像中好千百万倍了,所以她更小心的照应着夫君…甚至还偷偷爱着他。她什么也不会,就一手女红拿得出手而已,她表达爱意的方法很笨拙,只是亲手裁制夫君里外所有衣裳,在微小的细节极尽心力,衣食住行注意打点而已。
为什么会被专宠,她完全不明白,孩子都生了,依旧茫然。
上任第一件事情,夫君就发卖了那个美艳的房里人。之后总有人送女人来,夫君收下来当通房,却都在她房里。她若不方便的时候,就去书房睡,几年就把通房发卖了。
那些女人就这样来来去去,对她有一点儿不客气都会引起夫君勃然大怒,立刻被赶出门…她不明白。
总是冷冰冰的夫君甚至跟她解释,“官场上后宅连个通房都没有,会被人说三道四。”他根本不用解释的。
“…夫君,妾身不敢不贤。”她低下头,有些惶恐的。
但她的夫君定定的看了她好一会儿,看得她坐立不安才开口,“你就保持这个样子,千万不要变。你是庶女,我是庶子。但我的孩子只会是嫡,也只有嫡。绝对没有那种奴不奴主不主的庶子庶女。”…为什么?她不敢问。只觉得眼眶湿润,一开口怕掉下眼泪。
像现在,夫君拥着她流泪,她还是不敢问。只是怯怯的抱着他,轻轻抚着他后背,无声的安慰。
“我嫡母生平只有一件事情让我感谢。”子琪平静下来,“为我娶了你。”
临江仙 之五十五
知道琯哥儿写信给琪哥儿,璎二爷偏头想了一会儿,“就说我也问候他…对不住,虽然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毕竟兄弟不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让他回家讲,不要藏着瞒着,怎么说都是爹的儿子是不?”或许在军中待太久了,他还保有那种强烈的“同袍”、“兄弟”的概念,接受琯哥儿和小珞都很简单…想成一起入伍的学弟就很容易,一点障碍都没有。队上当然也有内斗啊摩擦啊等等等,但是对外都很一致性的护短和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