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沉默了一会儿,只笑了笑,就揭了过去,没再提了。
璎哥儿心头的石头落了地,他本来神经就粗,又非常信赖顾临,苦水也只能朝她 倒了,不然他真的快憋死。
顾临总是静静的听,几次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毕竟这不是她该说的,甚至连想都不该想。但不是她爹有很多姨娘,她的爷爷叔叔也很不少。这种女人固有的手段,真见多了,只不过是另一种引起注意的方式罢了。
要不怎么那些娇奢任性,常惹怒夫主的姨娘反而更被宠爱呢?好印象要一直维持下去,难。稍微有点瑕疵就会前功尽弃。坏印象反而容易,只要稍稍流露出点真情善心,就很容易让男人心动、在意。
现在璎哥儿就常常提起郑五小姐,充满抱怨,但偶尔也会说“她其实本性不是那么坏”,只是“不识时务、不懂规矩,太过天真”。
微微的酸涩渐渐加深、扩大。对她越发挑剔刻薄的婆母,明示暗示的要她“识相点”,津哥儿毕竟只是记名,她依旧一无所出。
真的,若是较真起来,这点真可以休她没得商量的。
国公府小姐毕竟不可能与人为妾。
但她还是没对璎哥儿说什么。他也够难的了,面对一团混乱,还用功不懈。谁都在迫着他,若连自己都迫他,秋闱在即,他怎么考过这一关?
就算不中,也不该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