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光远叹了口气。
欸?欸欸欸?那棵芭乐树有什么不对吗?
「那棵烂树!」光均吼了出来,「等我办完台北的事情,就回去砍了它!」
「又不是你一个人想砍而已。」绯红咕哝着,「玉里镇上起码有一半的男人想砍了它,亲爱的,对不对?」
光远不好意思的搔搔脸颊。他和绯红只吵过一次架,那次两个人差点要吹了,幸好那棵芭乐树「打」醒了他,不过他那时也气得想砍树就是了。
到底有多少男人在那棵树不被「打」醒,没人统计过,不过说要砍它的人倒是很多。
只是,到现在那棵芭乐树依旧安然无恙的开花结果。
经过了六个钟头的车程,他们安然抵台北冯家,梦芯简直想跪下来感谢上苍。
「走吧。」光均很霸气的把门一开,「总是要面对的。」
「我不要去。」被羞辱她不怕,但是不能反抗,她痛恨这点。
光均像是没听到她的反对,拖着她的手腕,笔直走向主屋。 光远和绯红则很乐的跟在后面,看他们两个对骂扭打。
听到喧闹声,冯父从房里出来,看到光均拖着梦芯,先是一怔,又看到大儿子扶着那个俗丽的女人,又是一怔。
压抑着满腔汹涌的感情,冯父冷冰冰的说:「不相干的人别进我们冯家家门。老金,把这两位小姐请出去。」
「爸爸--」光远走向前。
冯父严厉的制止他,「别叫我爸爸!我没你这种跟女人私奔的儿子!」
「死老头,你够了没啊?」挺着大肚子的绯红开骂了,「我以为只有婆婆会心理变态,你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个屁啊?你两个儿子要娶老婆,关你什么事情?好不好都由他们自己承受,你管那么多干嘛?儿子不讨老婆,难不成要陪着你一起当鳏夫吗?你真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不要脸的臭女人!」冯父也发飙了,「你诱拐我的儿子,现在还来我家嚣张?滚!我家不欢迎妳这种贱人!」
「你以为我爱来?」绯红一点被打击到的模样都没有。「要不是怕肚子里的宝宝没人可以叫爷爷,我才懒得来!又要昏倒了?心脏病又要发作了?哼,吵两句也就只会这招,换点新招行不行啊?」
「亲爱的,别这样……」光远尴尬的阻止她,「别太激动,下个月就是预产期了--」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野种,我冯家不承认这个孙子!」冯父咬着牙,「送客,通通给我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