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希。」看见她的反应,他立刻伸手扶住她不稳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一手在她背上缓缓拍抚著,语音低沉地问:「你没事吧?」
「没……没事。」闭上眼没再看他,她的头晕好像好了一点。她摸了下空空的肚子。「我肚子饿了。」
大概坐太久、又太久没吃东西,才会害她血糖下降,一时头晕。
「你想吃什么?」
「街口有一家面店,我们去吃鱿鱼羹面好不好?」既经济又可口的台湾小吃,吃的饱又不浪费钱。
「好。」他点头。
「耶,走了!」她拉著他立刻直奔面店。
好烦啊!
雷斯老是跟她提回圣卡莱尔的事,很烦。
想到妈妈不能和爸爸名正言顺在一起的委屈,她犹豫著该不该真的去一趟圣卡莱尔。
凉希没有以为自己真的重要到可以改变一切,不过,有些事她总是得试一试才知道结果。
但想到圣卡莱尔是一个那么迂腐的国家,她还是很不愿意去……
「我的小宝贝怎么了,愁眉苦脸的?」克里王坐进她身边的位置,慈爱地搂住她的肩。
看见宝贝女儿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坐在沙发上,抱著抱枕念念有词,他就是有再大的事,也得搁到一边去,先安慰女儿再说。
「爸,可不可以叫你的宝贝乾儿子,不要一直跟著我?」凉希转身赖进父亲的怀抱里,嘟起了嘴。
从他来到这里后,每天都跟在她身边,她上课,他在学校门口等;她下课要去买东西,他陪著一起去顺便当司机;她做生意,他跟在一旁:她做手工,他就坐在她身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她聊天。
可是,所有聊天的内容,都可以扯上一件事--她该不该回去公国。真的是--
好烦啊!
「很难。」克里王忍住笑。「雷斯一旦下定决心要做一件事,就算是九头牛都拉不动他。」
「换句话说,他的脑袋是水泥做的。」怎么讲都讲不通,只会顽固地认定他认定的事。
克里王笑了出来。
「小宝贝,你对他好像很了解?」
「那是因为他表现的很明显!」拜托,如果有个人每天都跟你说同样的事,不管你说什么理由,他都只认定他认定该做的事,那这个人的顽固个性还不明显吗?
「如果他表现的很明显,那你应该知道,就算是爸爸,也不见得能改变他的想法。」
「连你下令都不行吗?」她苦著脸。好歹爸爸是个国王耶,如果他的话没人要听,那未免太没威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