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呀!」
南宫缺迅速掠身进房,就看见床上的她一脸惊惶,挣扎地想要爬起来。
「别动!」他低喝一声,然后将药汁放在一旁,坐在床沿扶她起来;她却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虚弱地靠着他。
「我……」她才开口,他就将药凑到她唇边。
「先喝药。」
「噢。」她乖乖张开口,小口小口地边吹边暍,暍到一张小脸全因药的苦味而皱在一起,还是很努力将它喝完了。
他满意地将碗放到一边。
她润润唇,望向他,「我……怎么了?」
「发烧。」他简短地道。
「那我……」身上的衣服……
「妳病了三天,衣服是我换的。」他直接回答。
既然亲自照顾她整整三天,南宫缺压根儿没避讳什么男女之别,一来是因为他向来不理会世俗标准,二来是因为他不想做的事,从来没人能勉强他,但他决定要做的事,就不会计较后果,一定会做到底。
他一脸平淡,像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她却小脸泛红。
「我……你……」她揪着衣襟,不知道该说什么。
「妳身上这条项链是从哪里来的?」他一点也不避讳,从她的衣襟里拉出一条系着一块血玉的红绳。
血玉上,明明白白刻着「南宫」二字。
他这种举动,让水儿的脸蛋更红了。「是……是我娘的遗物。」
「妳娘叫什么名字?」
「唐……吟柔。」
南宫缺沉吟了会,再问:「那么妳父亲是谁?」
「水云天。」想到爹娘,她小脸黯淡。
那么……是她了,他撇了下唇。水家堡的传人,也是母亲千交代、万叮咛他得帮她找的人。
「妳的名字?」
「水吟。」她回答,「爹、娘和姊姊,都叫我水儿。」想到姊姊,水儿激动地抓住他衣袖,「姊姊……姊姊有来找我吗?」
「别激动,没有人来找过妳。」
「那姊姊……」姊姊会不会被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