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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震惊地呆了,无法相信。

「妳……宁死……也不愿成为我的人?宁死……也不愿……」苍凉的大笑骤然大响,「为什么?为什么即使我杀了水云天……也得不到妳……这就是妳所给我的吗?」

杀了水云天?!

躲在地窖里的姊妹同时一僵。

「这就是妳所给我的吗?好,很好!」王爷再度哈哈大笑,「既然妳不在了,那么水家堡也没有存在的必要,所有的人,都要为妳的死跟着陪葬,这样,妳还能安心吗--」

挥动利刃,他要水云天所建造的一切再也不存在!

「娘……」水儿挣扎着,可是她的身体却被紧抱着,像那时候躲在地窖里,姊姊紧抱着她,将她的脸压在自己怀中,泪流满面,却不敢哭出声。

「别哭!没事了!」就在她泪流不止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一句低沉的命令声,语气凶恶,却也带着担心。

不是姊姊……姊姊不会凶她的……

「姊姊……」在哪里?

就在她伸出手,想抓住什么的时候,连人带腕地被搂住,靠着的怀抱稳健而宽阔,抓住她手腕的手有力却没弄疼她。

「妳姊姊不在这里,妳好好睡,病才会快点好,才能去找妳姊姊。」同样的声音再度凶恶的命令。

「不要……丢下我……」她无意识地紧紧捉住那只有力的大手,像捉什么依靠般不肯放,就怕又剩她自己一个人。「不要……走……」

「我不会走。」低沉的嗓音虽是不耐,但仍然保证道,温暖的大手拍抚着她的背脊。

她这才总算安心,脸上不安与惊惶的表情褪去,两手握紧他的手,露出了一抹笑容,沉沉睡去。

她真是个麻烦!

暍了大夫开的药后,她并没有很快好转,反而还发烧了好几次,人也昏睡着,整整梦呓了三天。

那个蒙古大夫,开的药到底有没有效?!

差一点点,他就要去拧下那个大夫的头来当球踢了,要不是放心不下她,加上她终于真正退烧了,那家药铺的招牌肯定会被他给拆了!

幸好,她总算睡着了,没再作恶梦。

抱了她好一会儿,确定她呼息平稳,已经睡熟后,南宫缺这才小心地将她放回床上,拉过棉被,密实地盖住仅着单衣的她。

坐在床沿,南宫缺望着她的脸。

她真的是个很美丽的小东西,即使脸色无比苍白,憔悴得连唇上都缺乏血色,脸颊上挂着凄惨的泪痕,披散的长发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根本没有一点精神;但,这些都无损于她的美,反而让她更添一抹动人的楚楚可怜。

楚楚可怜?动人?这是哪里来的想法?!

南宫缺不再看她,径自到一旁命小二特别搬来的卧杨上盘腿而坐,闭目调整内息。

这三天来,他都没有睡,只用这种方法休息。幸亏他是个练武之人,几天不睡对他不至于会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

行完一周天,正好过了一个时辰,也快到她该喝药的时间。他下榻走出房门去煎药,一刻钟后,又端了碗药汁回来,打开房门的同时,也听见自床杨方向传来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