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
「是……是……是水玥姑娘。」小保硬着头皮道。「她还说,您曾经应承过她一件事,她已经想到了,就是--请您好好保重自己。」
出乎意外的,蓝礌没有怒火大发,但神情也没有较为舒缓。
「你下去吧。」最后,他的表情恢复成平静。
「是。」小保退了下去。
她没有背叛他,那又为什么和齐盛庸扯上关系、为什么离开他而去找齐盛庸?而且又对他的种种质问,全部点头承认?
而她……要他好好保重自己。她的话,还能信吗?
蓝礌想不明白。在最初的怒火过后,现在占据他心头最多的,竟是地牢里她那张苍白虚弱的容颜。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生我的气,也一定要记住,水玥爱你、水玥真的爱你。
水玥略带哀愁的低求,突然出现在他脑海。
「谁?」蓝礌警觉地出声,眼神锐利的扫视着四周。
来人也没有隐藏之意,直接由他身后出现。
「定王爷,蓝礌?」
「你是谁?」来人质问的语气令蓝礌不悦的微眯起眼。
「南天仇--水玥的义兄。」
「水玥不在这里。」认出了他是那夜自水玥房里离开的男人,蓝礌毫不友善地说道。
「我要找的人是你。」南天仇威迫的气势不亚于他。
「找我?」蓝礌冷笑。「你深夜潜进王府,非奸即盗,本王没下令拿下你,你居然敢在本王面前如此放肆!」
「就凭你王府里的守卫,再多我也不放在眼里。」南天仇轻蔑道:「最好是你亲自动手,我也可以代水玥教训你。」
「放肆!」
「如果会畏惧你是个王爷,我今晚就不会来了。」南天仇无畏地道:「我来,是想要一个解释。为什么那样对待水玥?」
「本王无须向你解释。」蓝礌衣袖一拂,傲然的道。
南天仇眼神一沉。「即使水玥虚弱的昏倒在城门口、受寒的病危,也与你无关?」他握起拳,怒火一触即发。
蓝礌一怔,硬着心肠道:「她……罪有应得。」
「你该死!」南天仇一喝,毫不留情的挥掌相向。
「枉费水玥对你用情如此之深,你居然这么误会她;水玥甚至为了你连命都不要的违背宫主之命,你居然这么待她,丝毫不理会她的痛苦。蓝礌,你不配当一个男人、不配水玥如此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