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内寒气很重,脉象虚弱。」南天仇拿出一颗丹药让水玥服下,然后将整瓶丹药交给雷玦,再对她道:「她就交给你们带回云流宫,瓶子里的药每天让她服两次,可以保住她的元气,小心照顾她。」
雷玦要无过帮忙抱人,连忙追问:「天仇大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水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切事情,就等水玥醒来,你再自个问她吧;带她回宫后--让宫主决定该怎么处置。」南天仇虽然不舍,但宫规森严,他也无可奈何。
「我明白了,天仇大哥放心吧,我会照顾水玥的。」雷玦忍下满腹的疑问。「可是水玥的任务……」
「代我禀告宫主,就说:我会代水玥完成,请宫主不必担心。」南天仇道。他必须去会一会那个男人。
雷玦这才明白,原来要她和无过来接水玥,就是因为南天仇准备自己接下水玥尚未完成的事,所以才没有自己带水玥回宫。
「快走吧。」南天仇道。
「嗯。」雷玦与石无过两人带着水玥离开。
而南天仇则朝另一个方向走。
「天仇好像对水玥特别关心,这是为什么?」石无过边走、边好奇地问道。
「因为水玥从小身体就不好,是个药罐子,常常都要天仇大哥帮她把脉开药;天仇大哥是四堂主中医术最好的,相处久了,天仇大哥对水玥的感情就特别深厚,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疼着。所以水玥的事,天仇大哥就会特别关心。」雷玦解释着。
事实上,四堂之主和她们四婢之间,一直有种特别默契的。
「原来如此……」石无过明白了。
一个欺骗他的女人,没什么好留恋的。
一个心怀目的接近他的女人,没什么好不舍的。
她的情,是假的。
她的爱,是假的。
她的温婉可人、娇偎软语,全是假的!
她的喜、她的悲、她的不安、她的恶梦、她含泪的容颜……蓝礌狠狠闭上双眼,命令自己不要再去想。
「王爷,夜深了,该休息了。」自从将水玥逐出王府后,王爷就没有再笑过。
如果说遇到水玥之前,王爷是冷淡的,但至少并没有大喜大悲的情绪;而在水玥走后,王爷脸上的表情却成了冰冷,不必说话,就可以教身边所有的人不寒而栗。没有一个人敢轻捋虎须。
「你先下去休息吧。」蓝礌头也没回地语道。
看王爷这个样子,小保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到底该庆幸水玥出现过,还是应该祈望她从来没有出现过?
「王爷,有一句话……小保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您?」小保迟疑地道。
「什么话?」
「『她』说:她没有背叛过王爷,从来没有。」这几天,水玥的名字是个禁忌,小保连提都不敢提,就怕引起王爷的怒气,只好以「她」代替。
蓝礌心头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