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她先前有许下宏愿,要好好的整治他……好吧,现在就来身体力行,用力多踹他几下。

“好了,童彤,够了。”安浚泓忍耐的说。

“会痛啊?”人家正踹得高兴哩!

安浚泓受不了地一把扣住那嫩白的脚踝,缓缓抬起头来,“我不痛,不过,你会走光。”

“耶?”惊叫一声,童彤整张脸涨红,走……走光?!她拼命想并拢双腿,怎奈力不从心,闯祸的那条腿已牢牢被他捉祝“我警告过你的。”

安浚泓黑眸跳动着炙烈火苗,原本属于他的卡其裤,穿在她身上本来就显得宽松,一不小心就会走光,从他这个角度,可以望见她白嫩玉腿的美好曲线,一直望到大腿根部……“你……别再看了!”童彤急嚷。

老天!让她死了吧!

两天一转眼就过去,童彤躺在床上,想到翌日一早就要离开这栋避难所,居然有点依依不舍起来。

不是舍不得这豪华的别墅,而是舍不得两天来陪在身边的这个男人啊!

和安浚泓相处得越久,越无法继续讨厌他……对一个人彻底的改观,从原本的讨厌变成不由自主的喜欢,只是区区两天的时间,这会不会太过轻率也太没原则了?

童彤在床上翻来覆去,长吁短叹,睡不着就是睡不着,干脆翻身下床,抓了件男用晨衣披在身上,推门出去。

她的脚步好像受了什么吸力,笔直地往安浚泓的房间走去。

叩、叩……

轻叩了下房门,在寂静的夜里,在漆黑的长廊,她觉得自己狂野的心跳声都比这叩门声来得响亮。

老天!半夜去敲男人的房门,她是中了什么邪了?!真是后悔死了!现在逃走不知道来得及吗?

“童彤?!”

来不及了,那扇门被打开,叫住她的正是令她辗转难眠的安浚泓!

这栋房子里没有别人,会在凌晨三点敲他房门的,除了她还会有谁?但是,他还是掩不住既讶异又疑惑,还有一点兴奋和期待……“我……我睡不着……”像个做错事当场被逮到的孩子似的,童彤脸红得抬不起头来。

“快进来!我也还没睡。”安浚泓给了她安抚的一笑,现在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方、方便吗?”她不确定地问。从房内只亮着一盏床头灯看来,或许他是睡到一半被她的敲门声惊醒。“还好啦,今天不是月圆之夜。”安浚泓示意她坐在安乐椅上。

“呃?”什么月圆之夜?她一头雾水。

“意思就是说,我不会变狼人啦!”他这么说是想让气氛轻松一点,但好像有点弄巧成拙,只见她脸孔瞬间红透了。

“对不起!这么晚了,我不应该来这里的,我……”她站起来,想走,却发觉自己一头撞入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