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如果这是真的,那她岂不是摆了个大乌龙,错怪好人?!想到这,童彤双手掩脸,思绪混乱到了极点。
“叹,你这两天都没通告吗?”童彤躺在沙发上,无聊地问着方圆五百米内惟一的人影。
这是两人窝在避难所的第二天,午后的天气有点闷热,电视又没什么好看的,她如果不找人说说话,一定会闷得发慌。
“我要休假,通告统统取消了。”坐在地板上拨动吉他的安浚泓,抬眼回了她一句,又低下头继续忙。
“休假?!通告是说取消就能取消的吗?”她大惊小怪地嚷嚷。
偶像不管多炙手可热,演艺生涯还是有限,聪明人绝对会在当红时大捞一票。再说,经纪人和唱片公司也不会让自己旗下的摇钱树闲着,一定趁还有价值时拼命压榨。
“只要我高兴,有何不可?”安浚泓轻笑,手指不断地拨动吉他。
写歌唱歌是他的兴趣,他是因为高兴才做,没有人可以绑得住他!
通告他说要取消,谁也奈他莫何。
经纪人是靠他吃饭,知道要以他的旨意为优先;至于唱片公司,实际上他可是背后的大股东。
“好大的口气,真不愧是当红巨星!”童彤的冷嘲热讽,只换来他不置可否的一笑。
好无聊碍…
他大少爷有那个闲情逸致弹琴写歌,她却无所事事,只恨自己没将手提电脑随身带着。
闲得发慌的她,突然兴起拿他解闷的念头。
于是,她伸长了一条腿,挑衅地踹踹全神贯注于音乐世界中的男人,“你写给李洁颖那首情歌,弹来听听嘛……”安浚泓睨了她一眼。
“我说过,那首歌是我朋友fred chuang写的,不是我。”
“死不承认!”嘴里嫡咕着,心里也没放弃,她又抬脚踹他,“弹嘛,快弹嘛!”
“你想听的话,我可以弹别首给你听,你不要再踹我了。”这么说的时候,他连头都不抬一下。
“不要!我就是只想听那首!”她会踹到他投降为止。
“不要再踹了,童彤,我是为你好才这么说的。”他抬眸,灼热危险的光芒在眸底跳动。
他极力克制自己收回视线,继续低眸抚弦,假装自己很平静,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哈!什么叫为我好?我踹你是你痛,我又不会痛。”没办法,谁叫她太无聊了,所以有点无理取闹。
这之前,她对他还有点小小的忌惮,不过,相处过后,她觉得他还称得上发乎情止乎礼,最多只是吃吃她豆腐,并没有真的把她整个人给吃干抹净。
而且,昨晚也相安无事,无形中她就胆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