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野寺谑邪地弯起嘴角,其实,单靠她那点薄弱的力量,怎扶得起他?他还没伤到连走几步路都不能,但,他就是喜欢这样倚着她,喜欢跟她纤细柔软的身子贴靠在一起的那种亲密感……

“你看你!伤口果然裂开了!”殷若让他躺回沙发上,解开他衬衫的扣子,惊见鲜血已沾污了绷带。

滨野寺扬起浓眉,相当乐意受她的摆布。

“这是你第二次脱我的衣服了。”而他却无法对她做自己想做的事!

闻言,殷若粉颊烧红了起来,羞恼万分地嗔斥:“你再胡说八道,我就真的不管你的死活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她的手却一刻也没闲着,娴熟利落地解开绷带,重新处理伤口,再以干净的纱布为他包扎。滨野寺的额上渗出汗水,并不是由于伤口的疼痛,而是因为她柔软的小手在细心照料他的同时,竟也不自觉地在他体内点燃了一簇火苗,他必须苦苦地跟自己来得不合时宜的欲望抗衡着。

他想抱紧她、亲吻她……但,现在还不行!

这个小女人不同于那些对他趋之若骛的女人,相反的,她似乎很抗拒他,如果他操之过急,搞不好会把她吓得退避三舍!

而他实在是太在意她了,根本不敢冒着失去她的风险。

他情愿捺着性子,一步步攻占她的芳心……

“行了!”将他的伤口重新包扎得美美的,殷若放下剪刀,如释重负地吁了一口气,“你自己小心一点,伤口再裂开就不好了。”“你这么关心我,就留下来照顾我吧,嗯?”撩起她柔细的发丝,他心中充满着温柔的情愫,口气也是再认真不过的。

殷若心口一阵颤悸,脸红地急急退离他伸手可及的范围。

“你又在胡说什么?鬼才关心你咧!”这男人真可恶,一逮到机会就这样逗弄她!

“刚才,你紧张到脸都白了,不是关心是什么?”

“我……我是出于职业本能,看到伤口流血无法坐视不理。只是这样而已!你不要扯些有的没的。”她气恼地驳斥。

“职业本能?好啊,又把我当动物了?”滨野寺挑起一双好看的浓眉。

“野兽还比较贴切喔……”嘀着嘴,她喃喃地自言自语着。

听见她稚气的嘀咕,他不怒反笑,黑眸盈满宠溺和纵容,“倘若我真是野兽,那你就该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喔。”

“你什么意思?想吓唬人啊?”殷若生气地瞪着他。

谁怕谁!她可是兽医耶,再凶猛的野兽,在她面前,还不是服服贴贴的?可恼的是,她却拿这狂妄的男人一点办法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