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以为将自已丑化了,他就不会对她感兴趣了吗?
殷若恨恨地握紧拳头,“把我的眼镜还来!”
“我记得,你那晚并没戴眼镜。”
滨野寺扬扬眉,将她的眼镜和发叉举得高高的,任她怎样踮高脚尖仍够不着,更遑论要抢回去了。
“要你管!我的东西快还给我!”
“这眼镜根本没度数嘛!”他玩心大起,将她的眼镜架在自己的鼻梁上玩玩,然后就发现了她这个小小的秘密。
“不关你的事,快拿来!”她快气炸了。“不还。”滨野寺朝她眨眨眼,“你不戴眼镜真的是漂亮多了,阿俊,你说对不对?”他还特地征询一下旁人的看法,来证明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
“没错。”柏原俊脸上虽然没啥表情,心里却怄极了。他的主子派他到台湾来,可不是来看人家打情骂俏的,“滨野先生,如果没其他事情的话,我先下去了。”
“好好,阿俊,你做得好,你可以回日本了。”滨野寺愉悦地说。
回日本?柏原俊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如果他就这么回去,那他这次来台湾惟一的建树,就是帮滨野寺拐到一个女人,老天爷,他柏原俊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主人要我留在台湾,听候您的差遣。”“随你啦!喔对了,那你就再帮我做一件事好了……”他附在柏原俊的耳际,压低声音交代新任务,而柏原俊愈听脸色就愈灰败。
殷若听不到他对手下耳语些什么,反正她也没兴趣知道,她只想取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趁他说话分神,她踮着脚要夺下自己的东西,没料到,东西没到手,她反而一个踉跄,扑倒在他的身上。
只见滨野寺倒抽了口气,俊脸上的五官皱成一团。
殷若愣了半晌之后,才猛然想起他身上有伤,而她刚才那一跌,正好不偏不倚地压在他胸口的伤处。
“你……你不要紧吧?”一开口,她被自己关心的急促语调吓了一跳。
“小姐,就算我拿了你的眼镜,也犯不着谋杀我吧?”滨野寺咬着牙,在忍受着剧痛的同时,仍不忘调侃她。“你!”她气得想不理他,却在睇见他的白衬衫被斑斑血丝渗透时,心口猛地揪紧,“伤口可能裂开了,快到那边躺下,让我看看。”
她环目四顾,寻找帮手,“喂,你的手下呢?”
滨野寺倒是很高兴柏原俊那小子及时退下,“走了,我怎会让他继续留在这里当电灯泡?”
“你在流血了,能不能少说些五四三的!”
顾不得夺回自己的眼镜和发叉了,情急之下,她想也不加多想地,以自己纤细的个子撑起他精壮的身躯,将他扶到沙发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