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爱怎么想是他的事。

夏荷心苦笑了下,连解释也省了,缓缓地挂上电话。

她和他都已恩断义绝了,还管他误不误会。

“荷心!荷心……”阎飞急声呼唤,可回答他的却足电话被切断后单调的嘟嘟声,他愤怒地把电话用力摔在地上。

跟荷心在一起的男人到底是谁!?

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他?怎么可以在他们的新婚夜丢下他,跑去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这实在太不可饶恕了

阎飞握紧拳头,心中燃烧着愤怒、妒恨的烈焰。

他这么爱她,可以任她爱捅他几刀就捅他几刀,可以容忍她的误解籼仇视,甚至可以接受她对他的绝情寡义,但是,他绝不能放任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她是他的心肝宝贝,他全心全意的爱着她足足十年了,谁也别想从他身边夺走他心爱的宝贝。

这一生一世,她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谁要是敢觊觎他心爱的女人,就等着领教他狠酷毒辣的手段吧

“该死的!”阎飞怒发冲冠、咬牙切齿。

见他如此激狂震怒,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势,彷如一头被激怒的野豹,处于随时反击的状态,在场的人都紧张的屏息凝神,噤若寒蝉。

阎飞眸光一转,盯向在场的人,阴冷地吐出令人瞻寒的一句:

“刚才那通电话是从哪里打来的,你们最好是查出来了!”

“这……”受雇于他的侦讯专家们,—个个抹着额上冷汗,“快……快了,就快查出来了……”

“快点!”阎飞不耐烦地眯起眼,眼神阴鸶。

他已经等不及要将他心爱的女人拎回来了

“陈嫂,他们是……”

夏荷心没想到陈嫂会提早回来,陈嫂在杨家帮佣,每天的工作要到晚上九点才会告一段落,从来没有一天迟到早退,所以,对於陈嫂今天傍晚时分就回来,她感到很意外。

更令她讶异的是,陈嫂还带了两个男人回来。

“你不是说想自食其力吗?我也答应帮你留意工作的机会。刚好明哥缺个模特儿拍平面广告,所以我就向他们推荐你啰!”陈嫂让那两个男人进屋之后,就顺手将大门板上,反锁了。

夏荷心不解地瞠大了双眼,见陈嫂把大门锁上,她心里莫名的涌上一种强烈的不安,可是,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毕竟这是陈嫂的房子,屋主有权叫人到她家里,也有权决定她的大门要锁还是不要锁,夏荷心发觉自己根本不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