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她又如何回去面对他呢?况且,他俩之间是不可能会有结果的
就算他对她刺伤他的事不予追究,就算她愿意卸下对他的怨恨,但,她绝不会跟杀死她亲生母亲的凶手在一起。
她心里有数,自己跟他十年的情分,到此该结束了,然而,她却遏止不了心中强烈的思念和牵挂。
“妈,他……他还好吗?他的伤势严不严重?他现在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吧?”几经挣扎,最后她还是按捺不住关心地采问。
“你还是关心我的。”
这时,电话那端突然传来阎飞那低沉浑厚的声音,把毫无心理准备的夏荷心吓了一大跳,手里的话筒差点儿掉到地上去。
她慌乱地以另一只手捣住嘴巴,以免自己惊呼出声。
阎飞见她默不作声,便自顾自地说道:
“荷心,你想知道我还好吗?那我告诉你,我一点都不好!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对待我,简直是在剜挖我的心!不过,不要紧,你想怎样对待我都随你,我只要你回来,马上回来。”
夏荷心浑身颤抖,眼泪忍不住簌簌而下。
他每一句话都有力地撞击着她的心。她宁可他对她发飙、对她咆哮、对她以牙还牙,都好过他依然这样深情无悔!因为,她再也承受不起他一丝一毫的情意。
“荷心,你回来吧!”他继续说道,声音非常的温柔,“你在我身上捅出来的伤口,很可惜并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严重,所以,你如果还很恨我的话,更应该马上回来,这样你就可以在我伤口上洒些盐。宝贝,回来吧!”
叫她在他伤口上洒盐?这种话他也说得出来
夏荷心一阵激动,无言地落下又酸又甜的泪水。知道他仍然是爱着她,甚至宠溺她到不惜纵容她的地步,她感到更加难过。
这时,小杜从厨房端了一杯白开水出来。
他见夏荷心神色有异,泪流满面,手里紧握着话筒,却久久都不说一句话,感到讶异极了。
“咦?发生什么事了?”
夏荷心回过神来,抬起泪眼茫然看着他。
“不会是电话又坏了吧?”小杜冒出一句无厘头的猜测。
虽然他不晓得发生什么事了,但,瞎子也看得出荷心非常的伤心难过,而他不知该如何安慰人家,只好扯些有的没的。
“荷心,你听我说,电话坏了没啥大不了,有我在的一天,就可以把它修好。”
殊不知,他不作声还好,这一作声把自己也卷进漩涡里。
“那男人是谁?在你身边的男人是谁?”阎飞一听到有男人的声音,立即醋劲大发地紧张追问,口气狂霸凝重,一改刚才的温柔。
他对心爱女人的独占欲向来非常强烈,平时有异性多看夏荷心一眼,他都很不爽了,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形下,突然听到荷心那儿有男人的嗓音,他不抓狂才怪。
他不会这样就以为她身边有别的男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