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多了来到店里消费男客的丑态,她更加坚信,自己一个人这么过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二十五岁的花蓟,如此深信。
飞机缓缓的降落机场,旅客们鱼贯而出,但坐在头等舱的某男子,却似乎浑然有所知,仍是安坐在座位上,动也不动的。
眼见机上乘客就只剩他一位了,服务人员靠近他,有礼的唤着:
「先生,班机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他紧闭的眼睛在第三次的叫唤声中睁开,透过淡蓝色的镜片看着眼前的人。
见多识广的空服人员,也忍不住被那双湛然的眼眸给吸引住。
「谢了。」
他动了动脖子,双手一撑的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让空服人员不由得退了一步。
男子似是早已习惯别人这样的反应,他咧嘴一笑,拎起身旁的包包甩上肩,迈开大步往出口走去。
走出航厦,男人站在风中,燃起了烟,等待着约好的友人。
身旁不时传来女子的窃窃私语,但他并没有理会。
一直是这样的,女人嘛!看到他总是会忍不住的多看两眼,或和身边的同伴对他评头论足一番。
他不知道自己的长相算是哪一类,但至少不会是俊美派。
想到前女友的说法--一个很an的男人。
很an的男人?他只是一阵嗤笑。
他不过是照着自己喜欢的样子过着生活罢了,什么叫很an?
据说帅气有型的三分头,实际上只是他懒得打理,觉得方便罢了。
至于人称深刻粗犷的五官,他只能说这是父母给的,他很少在意过,也从没藉由外力想改变。
总之,他就是他,不管别人怎么看他,而跟着他身后的人又是怎么的评论他,一切对他而言,起不了任何作用。
他,耿火炎,一个任性妄为的旅行摄影家,刚结束国家地理杂志的冰河探索系列工作,接受朋友的邀约回台开个展。
这一个月,他会好好的休息,好奸的感受一下台湾这个故乡的美。
至于旁边尖叫不断的人,谁理他们!
习惯了,也引不起他太大的回响。
他就是他,人称「三把火」的顽强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