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瞪他,「谁抢你工作了?老板又没指名要谁关门。」
「笨乐乐!关门这种工作想也知道是男人做的事。」
「听你在放屁!老板说过,在『顺应』里男女是平等的。」乐乐不满地反驳。
小杨翻了翻白眼,「喂!我说乐乐,妳很无聊耶!连关个门也要跟我争吗?」
「我就是要关门,不行吗?」乐乐先关上自己这边的门,接着想将小杨推开,关上另一扇门。
小杨抓着门,不让她得逞,两人在门口推来推去,瞪来瞪去。
小杨崇拜老板,所以抢着去做;乐乐喜欢老板,因此争着去办,两人只要老板一个指示,就会争吵起来。
平叔在一旁受不了地摇头,实在搞不懂他们两人在想什么?
黄绢儿察觉他们的争执,轻蹙着眉走向他们,正想开口时,门突然遭人撞开,吓得乐乐抓住小杨大叫出来,「啊呀!」
小杨也惊吓到,赶忙抱住乐乐,将她带离门口。
一名一头乱发、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黑衣男子正好倒在黄绢儿脚边,样子不像是撞门来找碴,反倒像是昏过去而跌进来的。
「他……是谁啊?」乐乐和小杨都紧张地盯着男子。
「少爷,你没事吧?」平叔察觉到异样,担心地冲到黄绢儿身边。
面对这样的情况,黄绢儿意外地沉稳与冷静,她蹲下身察看对方的情况。
对方留了满脸胡碴,让她瞧不清楚他的真实容貌,接着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她吃惊地顺着味道检查,只见对方胸口一片湿,不用说,那应该是血。
「他受伤了!平叔、小杨,你们快点把他扶进来。乐乐,妳去端水,还有拿药,快点!」黄绢儿立刻下达指令。
三人应声,迅速行动,黄绢儿探头瞧了外头一眼,紧接着匆忙地将门关上。
「少爷,这个人的胸口被砍伤了!」平叔发现伤口。
「老板……仔细一看,他……浑身都是血。」小杨看着双手沾满的鲜血,忍不住打颤起来。
这时,乐乐已经端着水到来,后方跟着梅姨和小贵,两人手中捧着药瓶和布条。
「小杨、小贵,你们帮忙把他的衣服脱掉;梅姨,麻烦妳帮他擦身子;平叔,你检查他的伤口并且上药;乐乐,妳跟我来,我们去整理房间,快点!」黄绢儿没有任何迟疑地交代每个人的工作。
大伙瞧见浑身是血的陌生男子时,早就吓得不知所措,只有黄绢儿十分镇定,让大家更加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