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花少东也是一样的反应。“菖蒲,是这样吗?”
花菖蒲点了点头。
“是谁?”花少东捏紧了拳头,终于找到了害他女儿这么惨的罪魁祸首,自然是不肯放过。
“我想,他现在应该也不好过吧!”忆起那通电话,对方似乎也颇焦急。
“把他给我找出来!”花少东怒吼道:“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男人有那么大本领,可以把番红害成这样。”
“我也想看看。”花蓟冷笑的附和。
“我也想。”
“我也想。”
众人纷纷加入。
花菖蒲一叹,看来也只有去找黎紫阳了,要不然六妹的事该怎么解决?
接到通知的黎紫阳,没有半点耽搁的直奔花家大屋,第一次见到传闻中的“大姊”,只可惜他现在一点和她较劲的心情也没有。
“她人呢?”他像只无头苍蝇般开车绕着整个台北市找了一圈,一点消息也没有,好不容易听说他们找到她了,现在人呢?
“我不知道该不该让你见她。”花菖蒲冷眼一抬,瞟向躲在门后偷听的众人,要他们泠静沉着些,别控制不住的冲出来。
“什么意思?”黎紫阳皱眉。“我要见她!”
“黎先生,你知道我妹妹被找到时的样子吗?”花菖蒲的表情也不会比他好看多少。“她身无分文、衣着单薄,大雨淋得她一身湿,身子冻得发冷,眼睛哭得红肿,还有那双沾满泥沙血迹的脚……”
花菖蒲看出他眼底的痛苦。
“你痛苦,可是我们这些做姊妹的呢?她就这么赤着脚,一路走到海边去,你要我们怎么受得了?”
“她人呢?”黎紫阳的声音喑哑得连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他真的不知道她伤成这样……他能怎么办?他能怎么补救?
讽刺的是,今天还是她的生日!
二十岁,这么值得纪念的日子,她却是如此悲惨的度过。
都是他害的。
“她正在休息中。”花菖蒲打量着他眼中的悔意,也不想逼他太紧。“医生说她淋雨过久,感冒转变成轻微肺炎,要好好的观察治疗。”
“拜托你……”高傲如他,也忍不住低声恳求。“我想见她。”
“她现在还没清醒,你见了也没用。”这是实话。
“没关系,我可以等她醒过来。”黎紫阳说出心里的期望。“然后,向她说声对不起。”
午夜,昏迷了一整天的人,终于眨了眨眼,醒了过来。
她一动,床边的黎紫阳就跟着抬头。
“番红?”他满心期待的看着床上的人,一颗悬浮不定的心因她的清醒而平静下来。“你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