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番红的情况好像不是很好。”
“不是很好?不是很好是怎样,你说清楚一点啊!”花少东不放松的追问着自己的女婿,也顾不得平日的礼数了。
赵东云耸耸肩。“他们也说得不是很清楚,不过……他们要我通知医生来家里等,说再一小时就到。”
“这么严重?”花少东当下跌坐在沙发上。“番红,爸的心肝女儿啊!”
“爸,番红可能只是淋雨生病,别在那里鬼叫得好像她快不行了好不好?”花茴香听不下去的抗议。
“茴香,你这做人姊姊的怎么这么诅咒自己的妹妹啊?”花少东跳起来,看着号称“毒舌派”的五女儿。
“我没有,爸爸,倒是你的行为比较像。”花茴香只是实话实说。
“好了。”花菖蒲出言制止,“既然找到了就好。你们累的人就先上楼去休息吧!”
一家人窝在客厅一整晚,比开家族会议还热闹。
“不,我要等番红回来。”花少东的父爱此时表露无遗。
“那就安静的等。”花菖蒲下令,并威严地扫了全家一眼。
一家人就这么静静的坐在客厅里,喝茶的喝茶,有食欲的就开始吃东西,等着制刃盟的兄弟将人给送回来。
然后,要好好的教训一下那个没大脑的妹妹!
当然,这是花番红五位姊姊的想法,不包括花父与善良的花小妹忍冬。
当花番红被送回来时,严格火爆一如花蓟,也默默的吞下了“培养”一整晚的怒气,一言不发。更别提其他的姊妹了。
当然,花忍冬是直接哭了出来。
“六姊……”
花茴香搂住妹妹,这一次没提出“哭丧”的论点。
只因为,花番红真的是被抬回来的。
她当然没死,只是她的惨状,让身为姊妹的她们着实不舍,更别提在一旁鬼叫的父亲了。
被送回来的花番红浑身湿淋淋,黑色长发凌乱的披在她的脸上,双目紧闭,就连昏过去也仍是皱紧着眉头,而她那双沾满了泥沙血迹的赤足,则是更让她们心疼莫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花少东难得发脾气,“菖蒲,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番红为什么会一个人跑到淡水海边去?”
几个妹妹的管教之责他都全权交给大女儿,花菖蒲也向来处理得很好,怎么老六这下会出这种事?
花菖蒲不答,准备接下父亲所有的责难。
花石竹一叹,替她说话了。“我看,这还是情关难过了。”
只是她真的没想到,一向任性妄为,以追求快乐为人生目标的六妹,居然会变得这么想不开。
早知道这样,自己说什么也该多注意点。
“情关难过?什么情关?”花少东不解。
“你的意思是,番红谈恋爱了?”花茴香一脸惊讶,这太让人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