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一定是受到他的话影响,她才会胡乱猜测。
她忙将那诡异的想法抛开,观察四周,确定没有梁伟渊的身影,才朝门口走去。
她祈祷门没锁,而上天听到她的愿望,让她顺利进入屋里。
她蹑手蹑脚地来到厨房,将可以充饥的食物塞进包包,很快离去。
外头黑漆一片,她做好心理准备,摸着黑朝他处而去。
走一步是一步,只要能等到海上巡逻队的人出现,就没什么好怕了。
想到这,她忍不住自嘲起来。
这算什么度假,弄得像逃亡一样,真是乱七八糟。
回去后,要是说给好友们听,准让她们笑翻身子。
刘雪音伸了个懒腰,打起精神,继续摸黑走路。
她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她累得受不了,才勉强坐在一棵树下休息。
想想她也离开屋子一段距离了,只要梁伟渊没有撞开她的房门,就不会发现她失踪。
她从包包里取出手电筒,将亮度调到最低;有灯光的感觉,也多了份安全感。
海风吹来,她打了个寒颤,忙将外套拉好。
晚上气温有点低,明天她还是找个可以躲避的岩石或洞穴当基地比较妥当。
因为走了不少路,让她开始感到疲倦,最后她躺下身子,靠着背包,沉沉睡去。.
艳阳刺激到刘雪音,她揉了揉眼,这才发现自己处在户外。
她起身,新鲜的空气让她的精神变好了。
拿起背包,她继续寻找可以躲藏的地方,耳边隐约传来海浪的声音,听着、听着,她的心情开始转好,整个人不再像昨晚那样紧绷。
她进入许多岩石与热带植物交错的地方,半是好奇、半是探险地研究起那些奇形怪状的植物。
攀爬一些岩石,再走了一小段路,反反复覆,她始终找不到适合暂住的地方。
她越来越担心,因为她已经离木屋越来越远,这与她原先的想法有了些出入。
她不能离开上岸的地点太远,也不能让梁伟渊发现她,所以她必须要小心地找到落角地,无奈这小岛摆明和她作对,居然没办法帮她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