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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荡巴比伦 林如是 1813 字 2024-12-23

「我说过了,不要管我的事!」杨冷青瞪着我,黑眼珠复杂地掺乱着苦闷、多情和无奈痛苦的颜色。

「我也不想管啊!」我吼叫起来,莫名其妙地哭出来。「你们的事关我什么事,我何必自找麻烦!吵架失和也是你们的事,我何必替你们操心!你走啊!还待在这里做什么?难道你还要看我像个小丑,扮演着滑稽的角色?走啊!你走得越远越好,我才不管你们分不分手!」

我背过身子奔到桌子旁。屋中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强自压抑的哭泣声。我等着杨冷青离去的关门声,他却走到我身后揽住我的腰,在我身畔低低说道:

「对不起,是我不好。别再哭了,你哭得让我心乱。」

我无法细思他话里的含意,转身过去,犹带着眼泪说:

「你一定要好好跟她道歉,跟她和好,好好对她。」

「嗯,什么都听你的。」

这就是神的詛咒,感情的荒谬。我百般劝着自己爱的那个人,回到他爱的那个人的身旁。

我冀求和他两情相悦,何等的难!

考完联考,我没有急着找工作,和波斯、太保过了一个狂野的夏天。每天,满山满地的跑,太保的野性彷彿受了鼓舞而甦醒,临到黄昏夜幕总跑得不知去向,非到深更过后,初阳露脸了,才突见它满身脏兮兮地蜷着尾巴依在躺椅里。

「太保,你这样不行,都快玩野了!」我拍醒太保,训诫它说:「看看现在几点了,还在睡!每天晚上跟个野人似地野得不知去向,大白天才躲在屋里睡大觉。太保,你再这样荒唐下去的话,我就关你禁闭。」

太保充耳未闻,懒懒地看我一眼,蜷着尾巴继续睡它的大头觉。

「你再睡!」我打了它一下。

它被我搞烦了,睡眠不足火气大,伸出爪子朝我随便一抓,警告我不准再打扰它。

「还睡!」我又打了它一下。

它瞪着我,湛蓝的眼珠里净是被惹毛的不耐烦。

「你--」我又伸手过去。

太保魔爪突地扫过来,爪子又尖又利,在我手背抓出了几道血痕。

波斯跳到太保面前,严厉地对它叫了几声,像是在斥责它。太保睡意全消,仰着小脑袋看着我,低喃了两声,声声纤悔,湛蓝的眼珠里盛满愧疚。

「波斯,算了!太保不是故意的。」我抱开波斯,但波斯仍然一反平时的温驯,对太保齦牙咧嘴。

门口有人咚咚地敲,那敲法我一听即知是杨冷青。

那晚他酒醉过后,尔后又来过几次。我不知道他跟美花之间到底如何了,他一直没提,我也一直没问。只是,在那之后,美花多次邀我一起出去,语带甜蜜欢欣,我总是找藉口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