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看他匆匆入屋的身影,不再理他,她学他方才削皮的动作,削出一片波浪,她不禁笑开来,“哇!这好好玩喔。”
如果知道削好的红萝卜皮是要拿来当她的贴身衣物,她绝不会说出“这好好玩”这种话。
半个钟头前,霍天隽接手削红萝卜的工作,削得手酸的她回房休息,五分钟前他突然闯进来,命令她把衣服脱光光。
“红萝卜耶!”贴完后,不就搞得一身红萝卜汁?小小哀怨,没有大抗议,和脱光衣服比起来,黏上红萝卜汁算得了什么?
“还要束胸?”脱上衣之际,她哀怨的问。
“不用。”他弯腰,忙着把未削皮的红萝卜摆在一块。
“ya!”她高兴的拍手。上回束胸让她快透不过气,令她敬谢不敏。欣喜之余,她的手放在白色胸罩上,羞答答的问:“那,要脱胸罩吗?”
闻言,他险些失神跌倒,镇定后,严肃的道:“脱了它。”
迟疑了下,反正她又不是没在他面前脱过,再者,他的手一点知觉都没,就算他看到摸到也只是把她当塑胶人台——欸,这点比较令她感到哀怨。
“你斜躺往这里。”他指着用红萝卜围起的半圆,示意她躺下,抬眼,见她脱得只剩一件底裤,双手贴在胸前遮住裸露浑圆,瞪大眼,他险些喷鼻血。
完了!就说他的知觉“太超过”,一见到她雪白裸露的身子,体内血液自动快速加温,加温器烧坏,已无法控制。
不行,他一定得完成她的心愿,她说过希望他给国内杂志一次刊登他新作的机会,他不管这是她和j总编交换的条件,或是其他原因,总之,她的要求他放在心上,也极力想完成。
趁他对她的邪念还未到入魔境界,面对她赤裸的娇躯还可控制不伸出魔爪,良心尚有一点点未泯,他要赶快帮她完成这个心愿。
屏息,他快速将削薄成波浪状的红萝卜皮圈在她左肩上。
斜躺在红萝卜前,右手托腮,夏瑞希一看他只圈她的左肩,猜测着,“老师,你要做单肩礼服对吧?”
屏息的霍天隽,表情僵硬的点头,继续手边的工作。当眼神注视着她乳峰上那粉色蓓蕾,两手触及那柔嫩弹性极佳的浑圆,再也憋不住气的他,霍地起身跑到客厅,大大吸了好几口气——
灌了一大瓶她带上山来的矿泉水,到洗手间用冷水冲脸,试图让自己沸腾的热水冷却下来,片刻后,他才又进入她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