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将锅子放回灶上,听见锅底滋滋作响声,她吓得退一步,害怕烧焦事件重演,她决定还是烫青菜好了,烫青菜天然健康养生,比较适合他。

吃过中餐,霍天隽一句话也没说,出去不到半个钟头,回来时肩上多了一袋红萝卜,坐在屋外地板上,他拿了一个像……大一号削铅笔的器具,迳自削着红萝卜,一大根的红萝卜钻进他手中的器具再出来,成了薄薄一片波浪般的萝卜皮。

“老师,你在做什么?”夏瑞希拉起他削好的萝卜皮,橘红清透的模样,漂亮极了。

见她来到,他顿了下,压住心头的澎湃,专心削萝卜。“你都看到了还问。”

“我是问,你削这些萝卜做什么?”难不成这是晚餐的菜?微蹙眉,她不是挺喜欢吃红萝卜,况且一整袋,会吃到吐吧!

看她一眼,内心澎湃指数升高,他的“知觉”回复太过,而且有冲过头的迹象,这不知是好还是坏。

“你去做你的事,等会儿我会叫你。”先支开她,免得热血沸腾脑充血。

昨晚他吻了她,那感觉太对,对到他不得不承认他喜欢她。也许正因如此,所以他的手碰到她,总是像被电到一股——

中午醒来头昏昏,和她共餐时,他偷觑她的表情,看看她是否对昨晚他吻她有何“意见”。他原本猜测,她要不是气得吼他,就是悻悻然的跑回家去——可没有,她一脸的云淡风轻,好似昨晚的热吻从未发生过……

是她醉了,才会与他共吻,抑或是和男人接吻对她而言,就像呼吸一般再自然不过?

心头突然宛若被针刺了下,讶异大过痛觉。就说他知觉回复太过,他不知有多久没这等心痛的感觉。

“老师,我没事呀,你要叫我做什么?”

吓!她什么时候贴到他身边来的?乖巧的跪坐在他身旁,身子前倾好奇的看着他手中的东西,重点不在这儿,是在她胸前,眼一瞄,他尽览了宽松领口露出的两团雪白浑圆。

这会儿,他不仅脑充血,全身都充血了。

“这个好像很好玩,让我试试好不好?”夏瑞希仰首询问,赫然见他满脸涨红。“老师,你怎么了?你脸好红。”

“没……没事。”他把手中的旋转式刨花器递给她,“你来削,我……我去忙别的事。”

转身入屋,他得去洗手间冲冷水,降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