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如何招架的张笑艳,心里一阵止不住的抖颤,还有一些些微的慌乱。
她只觉得赵邦慕的眼光笼罩了她全身,像是要把她看透似地,无端地让她心烦意乱起来
;加上她父母不断在一旁喜孜孜地商讨婚礼的种种。更教她莫名地心浮气躁起来。
“够了!你们!我绝对不会答应的!”她抓起外套,冲到门口,用力开门跑出去。大门
因她用力的缘故,砰一声 ,大力地弹回来关上;而她跑出去的速度所引起的气流,在室内
形成一股小旋 风,盘桓室内一会后,便条然死去成为平静的空气。
张笑艳父母面面相觑,但赵邦慕却神色不变。
“我的宝艳……”他用一种低得只有他自己才听得到的思慕声。听起来只像是一声叹息,
痴 痴地目送那扇象征他和张笑艳之间的距离的门后,那看不见的张笑艳的背影。
第9 章
周未了。
本来应该是很热热闹闹的假期,可是张笑艳却一脸苦恼。瞪着前座同学的后脑勺哀声又
叹气。
她的双亲大人表明一副不惜与她斩断脐带关系,也要她答应婚事的强硬姿态。甚至下了
最后通牒,再见面的时候,再听见她喊他们“爸妈”的时候,就是她妥协的时候,否则二十
年的亲子关系,就此告个了断,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彼此各不相干。
荒唐,她实在没想到她的父母竟然幼雅到这种可笑的地步!这一星期来,除了点头答应
婚事外,她用尽了各种谄媚的手段向她双亲大人示好。可是他们的姿态又高又臭又硬,完全
没有转寰的余地,逼得张笑艳进退不得。似乎除了“出卖终身”外。没有第二条路好走。
更惨的是。正当她处境堪称危急的这时候,严霜加上寒雪,她的“盘缠”宣告用盘,她
却告贷无门,过了二餐盐巴泡干饭的苦日子。
当然,她可以找秦可咪,找钟立文,可是——到现在她还是想不通。秦可咪为什么要说
她就像是钟立文的妹妹,难道她对她还是不放心?还有秦可咪一些有意无意间,说来更令她
父母误会的话语,也让她——不!她相信她是无心的,秦可咪绝对不会故意陷害她的!话虽
这么说,她慢慢也觉得她和秦可咪之间好像有点别扭在发生。当然,秦可咪还是秦可咪,而
心情在发酵改变,觉得不对劲的。是她张笑艳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为了避免秦可咪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