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答应。
张父其实和她母亲持着相同的心意,只是在此事上,他一直扮演着较温和和沉默的角色。
对于赵邦慕,他是越看越对眼,所以也就乐观其成,喜见爱女嫁此佳婿。可他怎么也没想到,
在这一桩喜事里,张笑艳是自始至终被硬拱上,打鸭子上架。最鳌脚的“新娘”。
不过,对他来说,这也没什么差别了。他看人绝对不会看走眼,赵邦慕是绝对值得他将
女儿的终身托付给他的。更何况,生米都煮成熟饭了,难得未来的女婿是这么有责任感的人,
人品、学识又好,他何不顺水推舟,了却多年来心头的一桩忧事。
女儿出嫁是一件大事。他心头已飞快在盘算,该订那家酒席,该准备多少聘礼,该寄发
多少喜帖……“……爸!爸!你说话啊!”张笑艳摇着她父亲的手,把最后的希望寄托 在
他身上红。
“我?呵呵……”张笑艳父亲咧嘴一笑,笑纹由嘴角延伸连结到眼角的纹路。“艳艳啊,
爸爸真高兴妳找到了这么一个好夫婿,总算可以了结心头一桩大事。爸爸实在是太高兴了…
…”“爸!”张笑艳无力地跌坐在椅上。
她本来就知道她父母和常人的思考方式不太一样,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
荒唐!只为了希望早点抱孙子,早点把女儿嫁出去,连对方的底细也不清楚,就这么草率地
决定女儿的终身大事,实在太荒唐了!现在她该怎么办?她看了赵邦慕一眼,他也正盯着她。
然而他看她的方式,就像是饿狼盯着牠的腊物,深沈的眼神中有贪婪,有饥渴,有恋慕,还
有一种说不出的,揶揄的味道。
这混淆着种种意图的眼光,让张笑艳的心脏不由得一沈。她没有看出赵邦慕目光中耐人
寻味的迷蒙,直觉地认定他不怀好意。
本来也是。赵邦慕明明知道她对钟立文的心意,也知道他们过去那一段往事,他为什么
还要开这种恶意的玩笑?她知道他对钟立文有偏见,也许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过节——八成赵
邦慕嫉妒钟立文!他自己不也说过,他一直不服气他们研究机构的所长看上的是钟立 文,
而不是他。大概是嫉妒的心理作祟,所以他一直想找机会报复。可是这种 报复的代价未免
太大了吧?……她又看了赵邦慕一眼。他还是盯着她看。这回他的眼神很柔,但却像是在爱
抚一样,让张笑艳觉得混身不自在。赵邦慕擅用他蕴情的眼睛去催迫人,引得没有经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