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说完,她就感觉身后有人伸手捂住她的嘴,且此人力道强大,拉着她往门边走,关上书房门后,轻松的便将她拖到更里边。
门被关上,党纱月内心陡地发毛,害怕之余死命挣扎,双手往后乱挥,双腿往后踢,嘴里不断发出呜呜声,身后的人似乎被她搅烦,这才不得不出声--“党掌厨,是我!”
谁呀她一个劲地陷在恐惧中,哪管他是谁,双手照样乱挥,双腿能踢就踢。
为了让她冷静下来,他一手继续捂住她的嘴,另一手将她的身子往后带,紧贴住他,接着圈在她腹下,压制住她乱踢的腿。
“是我,我是四爷。”
低沉熟悉的嗓音自后方传来,她心头一悸,往后狂挥的手倏地停下。
这声音配上这高度和身形,的确是他!
见她冷静下来,阎君畅缓缓松开捂住她嘴的手。
他一松手,党纱月便纳闷的想问他干啥鬼鬼祟祟的,“四爷……”
“有人来了,别出声!”他一急,大手无意识地落在她胸前,将稍微松懈的她再度拉往他身上靠。
外头有脚步声,她紧紧贴在他怀中,不敢动、不敢出声。黑漆漆的书房里,她只听见他低沉的呼吸声,和他喷拂的气息,还有,他一只手覆在她胸上,另一手压在她腹下,这、这感觉有点煽情耶!
黑暗中,她的脸羞得烫红,她的心,怦怦狂跳着……
外头的人来了又走,许是听见她的大喝声,才过来察看,见无人,兴许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在书房外察看了下,未发现异状,遂又离开。
人走了好一会,书房里的两人却还维持原姿势不动,生怕对方去而复返。
脸比煮熟的虾子还红的党纱月,羞闭上眼,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她头一回被男人这么紧紧抱着,这感觉很奇怪,可是又很奇妙,照理,以她的个性,谁胆敢如此侵犯她,她肯定二话不说,菜刀一握便往对方头上劈去。可被他这么紧抱着,她一点也不想劈他,还觉得、觉得自己挺喜欢这样……不,不是挺喜欢,是、是不讨厌,总之,她不想劈死他。
她只觉心跳得好快,怦怦怦地,像打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