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更是惶恐下跪,「王爷饶命!」

她的眼神和他交会,就见他的眼神冷厉,没半点温度,想必是因她私自来放人心生不悦,却碍于人多,不好当面斥责她,只能将怒气憋在胸中。

她欠身向他行礼,「王爷。」

「把钥匙拿给夫人。」他不搭理她,径自对狱卒下令。

「是。」跪在地上的狱卒恭敬地双手奉上地牢钥匙。

「夫人,你要地牢的钥匙做什么?」他冷厉的目光盯着她,倘若她真聪慧,自然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恰当的场面话。

瓶湘云眼神幽幽的看他,她当然知道此刻自己该说些大义灭亲的话,一来保住夫妻俩颜面,二来赢得所有人敬重,可是,舅父母伤心哭断肠的模样却盘旋在脑里挥之不去……

她咬紧牙关,决定放手一搏,「我要放人,我表哥他……无罪!」

她话一出,只见他神色一沉,原就冷酷的脸顿时化上一层厚厚的寒霜,锐利眼神像把利刀刺向她的心,他一语不发,气得鼻翕微张,她能感受到他憋在胸口的怒气犹如熊熊烈火般扑来,宛若很不得将她当场焚烧殆尽……

第十章

「娘,你在做什么?」一早,御暄跑进自家后院的莲阁,见瓶湘云在折纸,他好奇的坐到她身边。

「娘在折纸鹤。」

「折纸鹤做什么?」御暄眼楮张得圆圆的,不明所以的问。

「你父王不是生病了吗﹖娘想折纸鹤,为他祈福。」瓶湘云低声说着,心头盈满愧疚。

十天前,她在佑安县的大牢内和他对峙,最后她还是没能成功说服他放人,而事实上连她都觉自己想放人的理由无比薄弱。

放人不成,还错失保住他面子的机会,弄得他至今还不愿原谅她,她真是赔了夫人又折乒,唯一庆幸的是,他并没有亲审,更没判温天乐斩立决,只是让王县令严加审案,不得纵容。

她想,也许是她进入牢内私下放人巳毁了他刚正不阿的形象,他没有面子再亲审案件。

当日离开县衙后,他连温家都没回,就直接带她回摄政王府,一路上他依旧不发一语,阴沉着一张脸,之后几日皆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