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内灵光闪,她突然想起为了种向日葵,她又是翻书又是上网查数据,不但查阅到如何种植,还略微了解向日葵的效用,她记得向日葵花用水煎服可治哮喘,不管效用如何,试试也无妨,不然她就得直喝药,那药可苦着呢,与其喝药,她宁愿喝花茶。
时忘了她的向日葵花田是在现代,她急着想去摘向日葵,张眼,坐直身,正欲弯身穿鞋,忽地见有高大男子板着张严肃脸孔伫立在床前,吓得她脚缩回床上,整个身躯往后蜷挪—
「你谁呀!」她被突然在房内冒出的人吓到。
那人不语,静看她半晌,沉声道︰「我是御风扬。」
这名字……他就是瓶湘云的丈夫,摄政王定了定心神,她定楮细看,他只是表情很吓人,长相可帅了,而且比她想象中年轻多了,不过对她而言,三十四岁的他,依然是位大叔。
「哦,王爷,你……」知道是自己人不是坏人,她松了口气,安心多了,有些无礼的问话就脱口而出,「有事吗?」
她咽了咽口水,有点紧张的答,「好、好多了,多谢王爷关心。」这人帅归帅,可神情肃穆,让人感觉难以靠近,看来是个不亲民的人。
他瞅着她,片刻,沉肃面容添上一分冷厉,沉声问︰「为什么要服毒自杀?」
他冷不防丢出这问题,吓得她一怔,他这模样话脱脱像在审犯人似的。
不过这态度也正常,毕竟哪个新郎官能接受坐在轿内的新娘子服毒自杀?那表示她是千般不愿嫁,平凡男子都无法接受了,何况是皇帝的亲叔叔?
「我在问你话。」他的凤眼锐利冷酷却又魅力十足,眸光凌厉的瞅着她。
「我……」他那模样真令人不寒而栗,不过她古佩瑜可不是被吓大的,恶人她见多了,「王爷是指我服毒自杀﹖我不是哮喘发作吗?」她以瓶湘云的纤柔嗓音困惑细问。
她再度暗自庆幸自己「失忆」了,一失忆,再天大的事,她都可以顺理成章的说不知道。
御风扬压根不信她失忆,猜想她可能以失忆为借口,躲避他追问她服毒自杀的事,这事他不张扬,不仅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还是顾及赐婚的皇上颜面,更其者,是她一家老小的性命。
「在自私的服毒前,你可有考虑过其后果?」不管她自杀的缘由为何,他都认为那是她个人的自私之举,「你以为死了一了百了,却未想你我成亲是皇上赐婚,你一心求死害皇上丢了面子,皇上这口气会找谁出?」
他看她一眼,冷冷道︰「自然是你舅父一家老小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