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我的话去做。”
几个人忿愤不甘的丢下刀子,退了出去,马上被武田的人制住。
“还有你,丢下刀子。别忘了也把枪丢下。”
莲井深照做。取出枪,快速退出子弹丢在地上。
“我已经把武器都丢出手了。放开她,你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口吧。”
武田信一郎得意的正要开口,忽然一阵骚动,潮崎健押着武田裕一郎,枪口抵在他的后背,眼观八方,小心的穿进去。
“爸?”武田信一郎脸色一沉。
“信一郎,你别乱来,快要他们放了我!”武田裕一郎立刻高声乱喊乱叫。他身上穿着睡衣,脸上青肿了一块,样子十分狼狈。
莲井深投给潮崎健一眼。冷静深沉的他,不禁泄漏出一丝激动。
“放开朱夏。”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才对。马上将我父亲放了,要不然……”武田信次竟发起狠,尖利的刀锋在陈朱夏的脖子刺出血痕。
“住手!”冷静的莲井深乱了。“健,放开武田。”
武田信次得意的狞笑起来。
武田裕一郎不能放,放了他们就完全没有筹码,一向恭敬的潮崎健,对莲井深的命令竟然无动于衷。
大家都看出来了。潮崎健竟是有意抗命。
“放开朱夏小姐。”潮崎健的枪仍抵着武田裕一郎。莲井深因为陈朱夏,向来的冷静全打乱,他必须撑着。
武田信次脸一横,反手一划,陈朱夏惨叫一声,右脸上血肉翻飞,从鼻端到耳下被划开一道血口。
“武田信次,你!”莲井深猛震一下,表情扭曲起来。暴喝道:“健,还不快将武田放了!”
“砰”一声,武田裕一郎豪哭起来。潮崎健朝他大腿开了一枪。
潮崎健面无表情——语气冰冷说:
“你再不放了朱夏小姐,下一枪,我就不能保证我会瞄准哪里了。”枪口往上,抵上了武田裕一郎的太阳穴。
“信次,快将人放了!”武田裕一郎一张脸惨白的像石灰膏。“混蛋!你是要你老子死掉是不是!”
没有人料到潮崎健竟无视莲井深的命令,真的敢开枪。武田兄弟愣了一下,终于不甘不愿放开陈朱夏。
莲井深一把搂住陈朱夏,立即挥手表示撤退。挟着武田裕一郎,平安顺利的撤出武田家。直到车开了一段路,才将武田裕一郎推出车外,扬长而去。
在莲井深怀中的陈朱夏血流满面,痛得神经麻木。但依在莲井深怀里,她竟觉得无比的温暖安心,所有的挣扎痛苦完全不再,长久以来折磨她的禁忌束缚也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