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他压住怒火,问道:“那女孩有没有派人看守着?”
“有。长濑在看守。”
赶过去,关着陈朱夏的房间门外却没半个人。里头传出愤辱的抵抗尖喊叫声。
武田信一郎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狠狠瞪了三上一眼,踹开了门。
果不其然,武田信次正骑在陈朱夏身上。为了侵犯她时的兴奋刺激感,他割断绑住她双腿的绳索,将她的手分绑在两边床柱上。她的上身被撕得只剩下胸衣,下身长裤也被刀子割碎了,只剩下亵裤,武田信次脸色淫靡,大手隔着底裤摩擦着她的私处。陈朱夏则拼命挣扎,屈辱愤恨的高声叫喊。
“叫,再叫大声一点!”武田信次淫笑起来。
笑声被踹门声打断,武田信次皱眉看着踹门进来的同胞兄长。
“信一郎,你非得在我爽的时候进来不可吗?”
“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武田信一郎没空争论这个。
“放开我!你们这些无耻的小人!”陈朱夏愤恨大叫。她的下唇全是血迹,红得不正常,被用力咬破了。
武田信次扬手掴了她一巴掌。“本少爷上你,是看得起你。你这种贱货,谁都能搞,还装什么装!”说着,又掴了她一巴掌。
“好了,信次。现在不是搞这个的时候。你快起来!莲井深带人闯来了。”
莲井深来了?陈朱夏内心的恐惧立即转为安定,羞辱感却更甚。她被人这样绑在床上,模样屈辱狼狈,怎少面对他?!
“莲井深闯来了?”武田信次先是一呆,像是不相信,随即狞笑起来。“正好。让他瞧瞧我是怎么干他的女人的!”
“你把人看好,他马上就会——”
“朱夏!”激昂的呼叫已经窜将进来。
莲井深身上衣服全沾满血,他的、别人的,冷魅的脸上也溅满血,左颊那道疤舐血后变得更加邪森狰狞。他身后跟着的几名手下,身上也是沾满了血,一个个目光发狠,随时在爆发阶段。
武田信次反应倒快,身子一翻,立即抄起刀子扼住陈朱夏的咽喉,一副有恃无恐。
“朱夏!”见陈朱夏受辱的模样,莲井深眼睛都红了,怒火红烧,忿怒的握紧双拳,几乎绷开。
陈朱夏望着他,两人目光纠缠住。那一刹原禁箍着他们的什么断裂了,被束缚的感情蓦然奔扬起来,在无形的气流中相互奔窜。
“我没事。”见了他,她就心安了。
“放开她。”望向武田信次的火红眼瞳因忿怒狂烧着,几乎可以噬人。
“你以为这里有你发号施令的余地吗!莲井深。”武田信一郎开口。“叫你的人放下刀子出去。”
莲井深没有犹豫,挥个手。“你们都出去。”
“可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