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想法也和雅子一样。”一顿。“纪子,你说呢?”
莲井纪子唯唯诺诺,一径点头。那态度,大家怎么说,她就怎么附和。
几个年轻男女,有的比陈朱夏看上去大些,有的差不多年纪,也表示意见,说:
“深舅,我们小辈本来没说话的资格,但好歹我们也是莲井家的一员,以莲井家的荣辱为自己的荣辱。夏子背叛侮辱莲井家,早不被承认是莲井家的一份子,我们至多不追究,怎么可以让她的女儿入籍!”
“再说,她都成年了,再要入籍已经太迟。”
“健,”莲井深手指轻敲着椅臂,目光却是瞅着厅下。“冈本议员怎么说?”
冈本是莲井家一手扶持,地方选出的国会议员,一向惟莲井家马首是瞻。
“先生说这件事包在他身上,这种技术性的小节他会处理。”
“那这就不是问题喽。”过了限定的年龄再要入籍,是麻烦了一点,但也不是那么困难。起码,对他莲井深来说,这种小事不能称作困难。
他扫向众人,像是在等其他反对的意见,一边欣赏地看视陈朱夏强自压抑的脸色表情。
他倒要看她能忍多久。
“我绝对不赞成。”说话的还是莲井和子。只有她不忌惮。她和莲井深是同父同母手足,她的话他多少要听一些。
“和子姐,”他淡淡说:“武田先生派人过来,表明希望与莲井家结盟联姻。武田先生不计较是哪一房所出,我想他也不会计较辈分,及是否有支那不纯净的血统才是。只要是莲井家的一员,武田先生都有极大诚意纳为武田家的女主人。你也知道,武田先生的正堂因病过世了好几年,那位置一直空着,我们莲井家的女子有幸有这个机会可以以武田家女主人的身份入主武田家。要知道,武田家在松江、美保关可一带有不小的影响力,跟他们联姻,对我们没有坏处。你说是吗?和子姐。”
厅下的人抽口气,顿时沉默,没人说话。片刻,莲井和子才说:“武田家,你是指武田裕一郎先生吗?”
莲井深微微一笑。笑容在说,“不就是他,除了他还会有谁”?
莲井和子沉吟不语。武田裕一郎年纪与她差不多,五十多都有了吧!生活放荡、纵情犬马声色的结果,不客气的说,根本是糟老头一个。而且武田好色,家里已经娶了好几房,武田家的女主人想当然耳不会那么好当。
但与武田家结盟,对莲井家来说绝对没有害处。武田家总归是地方上的望族,有身份有地位,这桩交易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