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人私下和她说,傅东洋的母亲,也就是她的二娘,现在又跟了另一个老爷子吃香喝辣过日子,只是傅东洋这个拖油瓶太大只,人家拒收。
「我呸!茅芸香,你少咒我娘,我娘现在过得好极了。」
「噢。」温碧萝点点头,「那就好。娘,你听到了吧?二娘她过得好极了,所以你顾好自己的身子要紧,不用替他们担心。」
「茅芸香!」一时不察被套出话,功亏一馈,傅东洋气急败坏地吼:「你快把地契给我!」
「你要地契是吧?我想你可以去跟你的准继父要,毕竟他现在跟你娘正打得火热,只要请二娘跟他说一声,小屋小宅他应该会大方给。」原本她想忍住不点破,是他逼她把话说白的。
闻言,傅老夫人瞠目结舌,随即叹了口气,一脸难为情的样子。
傅东洋则是恼羞成怒,正握拳想动粗时,一个小伙子疾步跑进来。「傅大少奶奶——」
「这个小伙子,我常见他来……」傅东洋眼睛一亮,露出一副逮着罪证的得意嘴脸,「你肯定和他有一腿,我现在就要替大哥休了你这个不知检点的女人。」
「不,我没有……」被莫名扣上这个罪名,憨直的小伙子吓得直摆手。
「二叔,你是想把我赶出傅家,以后地契就会顺理成章落到你手中吧?」温碧萝冷笑道。「想法是没错,但你要扣我罪名,也该找个好理由。」
她双眸睐向吓得不知所措的小伙子,微笑又说:「这是西药铺的小伙计阿生,若说他来送药就是跟人有暧昧,他可忙了呢,一天不知要跑多少户人家。」
说完后她不理他,迳自走向小伙计。
「阿生,把药给我。」
「我们傅家向来都在东药铺看病,为什么你非得改跟西药铺拿药?这其中肯定有鬼!」虽觉招罪机会渺茫,傅东洋仍嘴硬咬定。
「没有鬼,只是没钱,所以东药铺不想再搭理我们这对寡妇婆媳。」她凉凉的说。事实上也是因为西药铺这小伙计阿生够勤劳,没空上门抓药时只要同他说一声,他天天都会帮忙送药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