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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下流恋情 林如是 1779 字 2024-12-23

“过来吧!”唐伯夫蓦然开口,像木乃伊一样坐了起来。他挪到沙发的一头,慈悲的将另一边让给谢阿蛮。

谢阿蛮犹豫片刻,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踩着迟疑的脚步过去;赤足的关系,走动之间,像猫一样毫无声息。

她紧靠着扶手坐下,将脚缩上来,斜背靠着沙发;肌肉绷得很紧,胸口一阵志忑不安。

“哪!”唐伯夫把毛毯丢给她。

她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颤。

长夜漫漫。想到一整夜要和唐伯夫如此单独相处,她的心就不受抑制的“怦怦”乱跳。她已经分不清那是甚么感觉了,比呼吸困难还令人心慌悸乱。

唐伯夫侧身斜躺在沙发的另一边。他的脚长,有一大半都搁在地上。谢阿蛮偷偷由眼缝观察他,心里暗忖,她苦撑一下,忍着别睡,等唐伯夫睡着了,再拿走钥匙……

“你怎么认识姚建人的?”唐伯夫再次突然开口。他往里移了过来,倾身靠近谢阿蛮。

谢阿蛮缩成一团,身体不住往扶手靠,上半个身子几乎腾空到沙发外。

“庄经理介绍的。”她说:“他说姚先生很欣赏我的声音,就介绍我们认识。还说姚先生以前也组过乐队,风评不错。我记得是叫‘印艾克斯’--”

“你最好别接近他。”唐伯夫冷语打断她的话。

“为什么?他人看起来不错,又很有才华--对了,你们也认识的,对吧?”

唐伯夫沉着脸,没答腔。

“你好像不怎么喜欢他?”谢阿蛮又问。她不提佟曼芸,也不提他们三人盘结交缠得似乎错综复杂的关系,小心地不去碰触敏感隐晦的问题。

“你问题太多了。”唐伯夫似乎很不愿提起这件事,冷淡的将她的问题挡回去。换个问题说:“我问你,你那天怎么不参加舞会?我到处看不到你,还以为你躲到哪里去了!”

“去做甚么?”谢阿蛮悻悻然反问:“去了也只是当壁花,看人和被人看,有甚么意思?”

“壁花?为甚么?你可以邀请你乐队那群朋友参加啊!”

“邀请他们?那岂不天下大乱!我才不会没事找自己麻烦。再说,我对舞会根本不感兴趣。”

“怎么会?女孩子不是都对舞会很感兴趣,你怎么会没兴趣呢?”唐伯夫似乎兴味盎然,意外且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