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唐伯夫断然拒绝。“我绝不会让你参加明天的复赛!再像那样嘶吼吶喊下去,你的嗓子一定会完蛋。没有你,他们一样可以上台;但你若再跟着他们胡来,以后就别想再唱歌了。”
“那是我的事,你不觉得你管太多了吗?”谢阿蛮倔强的抿抿嘴。
“你别忘了,你跟‘维瓦第’还有合约存在,我可不希望花钱请来一个破了嗓的歌手,损害俱乐部的声誉。”唐伯夫冷冷的看着她。
谢阿蛮迅速涨红脸,吶吶说:“你可以跟我解约,我不会有异议。可是你不能把我关着不放。好不容易进了复赛,我一定要参加;而且,那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比赛,是大家努力很久才有的成绩!”
唐伯夫冷然不语,没有被她的话打动。他绝不准她那样蹧蹋她自己的嗓子,说什么也不允许。
他将酒一口仰尽,丢下酒杯,往后头走去。
“你要做什么?”谢阿蛮追着他问。
他没有回答,一路走进休息室,找了一条毛毯,径自往沙发一躺。
“喂!你--”谢阿蛮简直不知所措。唐伯夫竟也打算在这里待一整夜!她试探说:“你不回去吗?你不怕你太太担心?她一定会倚门盼着你回去,你--”
“闭嘴。”唐伯夫狠狠瞪她一眼。
她退开两步,抬眼触到镜子上那几个紫红的气话和猫脸。她上前捡起口红,正想再乱画几画泄恨,灵光乍然一闪,想到脱身的办法--
“对了!电话!”她高兴得忘了形,脱口冲出话来。
休息室没有电话,必须到外厅。唐伯夫反应很快,不等她有任何行动,立即翻身跃起,将门关上反锁起来。
“唐--你--”谢阿蛮只能干瞪眼,毫无办法。
“你最好死心!不然,钥匙在我这儿,有本事你自己来拿。”唐伯夫顺手关上灯,重新走回沙发躺下。
他这算是为她着想吗?谢阿蛮咬咬唇,读不懂唐伯夫的心思。漆黑中,她甚么也无法想,脑袋跟着一片暗黑。
* * *
过了一会,她才总算适应了休息室的黑暗,勉强可以看清楚。唐伯夫躺在沙发上,动也不动,像昏死过去似的。
也许,可以等唐伯夫睡着了……她想。但经过一番折腾,夜又那么深了,她真的觉得有点累又疲倦。
她很想躺下休息一会,坐着也好,但--她看看四下,休息室唯一的沙发被唐伯夫霸占,除了地上,根本无处可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