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舒服的呻吟了一声,缓缓张开眼,房内摆设很熟悉,不是客房,而是天风园的主卧房。
她怎么又回到主卧房来睡了?
头一偏,一双晒懒黑眸带着笑意看她,她本能的想瞪他一眼,却凉觉自己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上,他露在薄被外头的身体光溜溜,健壮的肌肉是从国中爬树就练出来的……
想不到过了十年,他的肌肉更显完美,健身房果真不是白跑的。
目光从他赤裸的上身移回他脸上,对上他眸底两簇温热情火,她心头一凉,直觉大事不妙一一
低头看看自己,她的情况和他相差无几,露在薄被外的身躯一丝不挂,更恐陆的是,她隐约感觉被子里的自己全身赤条条……
她惊瞪他,他眼底笑意始终未歇,两人就这样互望着。
田时音一边瞪他,一边忙着在大脑内搜寻昨晚出事前的情况,好半晌后,她终于忆厄起昨晚的情形一一
话说中午她接到母亲责骂未汇款的由话后,当下己无心工作,穿着他送的紫色小礼服吃过午爷,他便陪她逛街、陪她散步。
用过晚餐后,她又加码央求他带她去夜店。
他们在那儿待了很久,期间不乏有熟识的辣妹过来邀他喝酒,她可能有发点酒疯,对凯靓他的辣妹呛声告诉她们她是他老婆,他是她田时音一个人的,谁都不准跟她抢……
她的意识停在凌晨两点。在那之前,她记得他有请服务生拿了一堆空酒瓶,在他们周围的地上摆出“生日快乐”的字样,她又哭又笑,疯得彻底。
然后……然后呢?她隐约忆起好像有一幕她主动吻他的画面,似乎是在楼梯上……
原来,自己也会搞借酒装疯、酒后乱性这一套?喝酒真是误人不浅。
齐天风凝视着枕在他臂弯上、昨晚一一不,是今天凌晨和他成为“真夫妻”的田时音,眸底笑容范涵着深清爱意。
一场搞错对象的生日派对,让他更确定自己要一辈子守护她。
昨天,他意外看到了她极为脆弱的一面,更感到自己强壮的双臂想要主动搂住她。
他和哥哥是双胞胎,但他们的命运很不同,虽同住一个家,但哥哥跟着爷爷过着军事化的生活,他则跟着父母一一说好听点是过美式生活,实则是放牛吃草。
他哥哥是“照书养”,他是“照猪养”。
小时候,他以为这世上最可怜的儿童是他老哥,没有童年生活,一出生就马上成为齐圣企业集团总经理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