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爸妈晚上要帮你庆生,我只好忍痛把精华时段让给岳父母,退而求其次一一”他趴在桌上,含情脉脉地看她,“中午我己经定了浪漫的烛光午餐帮你庆生。”

她想装作面无表情,想将雀跃的心情压下,但心间涨满的喜脱涌爆,欢欣的笑患意在她唇间绽放。

田时音脑细胸塞满喜悦因子,一时想不出反驳他的话,突地响起的手机铃声化解了她的尴尬。

她的手机就放在不远处的桌上,他伸长脖子一看,萤幕上显示的来电者是“妈妈”。

“田妈妈、我的岳母打电话来喽,应该是要叫你晚上回新家一趟。”在她接起前,他提醒她,“记得假装不知道庆生派对的事。”

“喂,妈……”她才出声,他就凑过来一起听,她本想推开他,但手机那段突然暴响的咆哮,让她一时嚼住。

“田时音,你还记得有我这个妈,这个月的生活费你为什么还没汇给我?晚上我要帮郭董的外孙女庆生,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抢着想帮她过生日?我可是费了好大的苦心才抢到这机会,人家千金大小姐愿意来是给我们多大的面子,你钱没汇给我,我拿什么去付外烩和钟点仆人的钱!

“你是存心想让我丢脸、想让田家被人看笑话是不是?我到底生你这个女儿做什么?连生活费都不准时给我,想让我和你爸到街头去乞讨你才高兴是不是……”

前一刻笑意高扬的嘴角,就这么硬生生被手机彼端的咆哮声拉了下来。

咆哮声未歇,手机从她耳边滑落,她一脸茫然,合上手机,关机。

下一秒,他抢过她的手机。

“你干么?”

“我打给田妈妈,告诉她今天她该帮谁过生日。”齐天风一脸肃穆。

那些话他听了很火大,着不是顾虑她,方才他早就直接抢过手机回敬岳母一顿。

她收回手机,佯装方才设接到那通电话,嘴角的笑容吃力地撑起。

“除了烛光午爷,可不可以再加一场烛光晚?”她笑着,眼神失落,“现在我想去吃浪漫的烛光午餐,等我一下,我要去换上十二点整的礼物。”

拎着袋子,她笔直地走出办公室。

盯着她的背影,头一回,齐天风觉得她脆弱的仿佛一捏就碎,令他好心疼。

此刻,他眼里的她,不再是他的麻吉田时音,而是一一他的老婆田时音。

翌日中午,田时音醒来,脑袋沉甸甸的,整个身体酸痛得像四分五裂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