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心幽会不会是认识更大的官,跑到外地求救了?」

「唷,说不准就是你猜的这般。」廖大婶觉得丈夫的话颇有理,「可就算要去求救兵,好歹也回来通知一声。」

「现在这节骨眼,她肯定急死了,说走就走,哪顾得了还回来跟你说一声。」

「这倒是。」廖大婶轻喟,「这啸天,若不醒,真教人担心他的伤势,要醒了,外边的官差马上抓人,你说这心幽能不火烧心吗?我们都跟着急呢!」

「好了好了,心幽还没回来,我们得帮忙顾着,我先回去洗个澡,晚点再过来,今晚我来顾啸天,你就回家去。」

「好。对了,今天我怎麽都没见到我们家小狗子,他有去店里帮忙吗?」廖大婶随口问。

「没。我听陈捕快说今天一整天小狗子都在他家和他儿子还有几个别人家的小孩窝在一块,方才我回家,他已经吃完饭睡着了。」

「唷,这麽早!」

「在外疯了一整天,玩累了,早睡也好,明天叫他到店里帮忙。」廖大叔挥手不想再聊,转身回家去。

廖大婶和外边守候的捕役寒暄两句,到厨房点了油灯,顺便提了一壶水要给捕役喝,忽觉身後有一阵风吹过,回头一看,见一个黑影迅速窜过——

她吓呆住,回神後提着灯跑到客厅,大叫:「官爷,官爷,有人、有人……」

「什麽人?」在外头的两名捕役闻声跑进屋内。

「你们没看见?我看见有人跑进屋内来……」

廖大婶慌张说着,就听见虎啸天的房内传来打斗声,两名捕役冲入,廖大婶吓得举高油灯僵在原地,过了一会,前一刻才从厨房後门溜进的黑衣人跑了出来,脸上的面罩忽地滑落,廖大婶瞪大眼,清清楚楚看见他的面貌,他举剑欲朝廖大婶刺去,还好两名捕役冲出,加上刚回家不久的廖大叔闻声跑来大嚷「发生什麽事了」,还有一些正巧路过的村人也跑过来,或许是怕被更多人见着他的脸,黑衣人捂着脸,迅速逃离。

「怎麽了,怎麽了?」

见丈夫踅回,廖大婶吓得哭出来,两腿一软跌坐在地,「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