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灶神不理她,或者祂又去云游,总之,祂没现身。
「这个牛阿宝真是害人不浅,自己死了,还拉他们四人垫背……」廖大婶又气又急,「可啸天一大早到山脚下做啥?啊,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心幽,你别担心,啸天会醒来的,可你得想想办法,这杀人罪……可不轻呀!」
景心幽拭去脸上泪水,现在就算哭瞎眼也解决不了问题。陈捕快闻讯带人赶去山上围捕牛阿宝,却见牛阿宝死在山上,仵作验屍後,确认致命伤是後脑那几道被木棒所击的伤,被认定有嫌疑的共犯邱大叔父子三人已被抓入大牢,虎家门外也有捕役守着,只要啸天一醒,捕役马上就会逮捕他。
「廖大婶,麻烦你看着啸天,我去衙门一趟。」她得先想办法替无辜受累的邱大叔父子三人脱罪。
「你去,啸天我会照顾。」
回头看了虎啸天一眼,不管他爱不爱她,她忠於自己,她爱他,她的心为他痛着,在他醒来前,她会尽力为他奔走,她舍不得他重伤卧床,同样也舍不得他被监禁在牢内。
转身出门,她疾步朝衙门方向走去,不管用什麽方法,她都要救他,就算让她替他坐牢,她也绝无怨言,因为,她爱他!
低头快步行走,景心幽边走边想,无论如何都要先救出邱家父子三人,若真有罪,先让啸天一个人扛,等他醒来再做打算,救一个人比救四个人容易多,她相信啸天若醒来,绝不会怪她,反而会认同她这麽做是对的。
廖大叔已先去探望过邱家父子,廖大婶转述丈夫从邱家父子那儿听来的话,他们说只打牛阿宝的身体没打脑後,三人加起来还打不到十棍,牛阿宝就像狐狸一样溜了,况且他逃上山时跑得飞快,一点都不像受重伤。
若真是这样,那案情就很可疑,她猜,会不会牛阿宝逃上山遇到黑熊,被黑熊袭击,可仵作验出致命伤是在脑後的木棍伤,那就不干黑熊的事……
思忖之际,听见身後有辆马车行来,她本能地往路边靠想让行,但下一刻颈後被重重一击,整个人就昏了过去——
「这个心幽到底跑哪儿去了,现在天都黑了,怎麽还不回来!」廖大婶焦急地在虎家客厅踱步,不时望向屋外。
「你说她要去衙门,可我下午又去了一趟,老邱说心幽没去,我问了陈捕快,他也说没见着心幽。」廖大叔坐在椅子上,满心纳闷,「这心幽不可能对老邱父子不闻不问……」
「别说老邱,啸天躺在里头还没醒,她哪可能把他丢下!」廖大婶突地停下脚步,看向丈夫,「唷,心幽该不会也被抓去关了吧?」
「说你这婆娘老想着吓自己的事,心幽她干啥被关,她又没打牛阿宝,再说,她要真被关了,陈捕快会不通知我们?」
「这也是,可你说她究竟去哪里了!」廖大婶焦急不安,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