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夫人,布庄失火一事,可有报官?」
「早报官了,可那晚布庄只有我,那贼全身黑漆漆的还蒙着脸,我压根不知他是谁,官府没线索,查了十来日也没丁点眉目。」
「没线索可查,的确难了点。」王丞相喃道。
「都怪我当初和我五哥七哥学武功时不认真,要不那贼肯定能被我擒获。」她嘟囔着,扼腕不已,「那晚我只拿木桶砸中他的脚,他就算脚痛,跛个一两天也就没事,何况都十多日,肯定早好了。」
「跛脚?」王丞相似想起什麽似地,脱口问:「那贼伤的是左脚还是有脚?」
平茉蝶略作回想,笃定道。「左脚。」
「左脚?」夫妻俩面面相觑,内心似想着同一件事。
「国舅夫人,不知你……」
王夫人想问清楚她丢失的遗物为何,平茉蝶却蓦地大叫。
「糟糕,我出来太久了,得赶紧回布庄去。」平茉蝶说风就是雨,咋咋呼呼地,「王丞相王夫人,改天我再登门拜访,我先走了。」
咻地一下,一抹紫色身影立即消失眼前,夫妻俩征了下,啼笑皆非之余,心头均是起疑。
「老爷,你是不是觉得……」
夫妻俩坐在厅内讨论起心中疑惑,越想越觉得事有蹊跷,望着平茉蝶奔离的方向,王丞相感概地叹着,「那双眼,像极了我们家闺女飞燕的眼晴……」
「方才在房里,我就是想同你说这事,那双眼活脱脱是飞燕的翻版……」王夫人声音突地硬咽,低首已是泪如雨下。
城内大街上热闹非凡,人声鼎沸,天气乍暖,沈祥云藉口陪同王初云逛街,两人离府後,打发走跟随的仆人,闪闪躲躲地来到城郊的一间小屋。
自从莫名被罢黜,一些想巴结他的贪官送他的大宅和全银珠宝一夕之间全被收回,每个人见他如瘟疫般又赶又轰的,翻脸比翻书还快,好在他手边尚有些银两,不廿心落魄返乡,遂在城郊买下这间破屋当栖身之所,想等待翻身机会,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让他误打误撞捡了个翻身的特好机运。
一进屋里关上门,沈祥云冷不防地将王初云狠推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