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知道才嫁你的。」她不廿示弱,反吻他一下。
突然察觉两人窝在棉被中,她这才发觉不对劲,「我们什麽时候回到床上的?」
「刚刚。」他一脸得色。
她闻言立刻摸头,心急火燎的弹坐起,「我娘的翡翠步摇呢?」
「在这儿。」他拿起早取下放置床头的步摇。
甫松了一口气,她又急喊,「快下床,你得出门了。」
他一把勾住她的柳腰,将她整个人压倒在床上,用力亲吻她嘟起的小嘴,笑道:「不急,还早呢,我想和你一起用过午膳再出门。」
皇上连时间都给算计进去了,祝寿时间不能延宕,可也无须急巴巴赶赴,他估计,中午起程最是得当。
「这样,那我早上就不去布庄了。」分开前,她想和他多相处一会。
他坏坏一笑,十分认同,「那当然!」吻住她的唇,他的手滑进她衣襟里。
「承欢哥,你一真吻我,我的妆都花了……」她的声音轻柔含羞,「还有我的衣服……」
「等会我再帮你梳妆,帮你穿衣,可好?」他暖昧笑问。
「都,都依你。」她羞笑。
得到娘子首肯,棉被一盖,即得分离的两人窝在被子里,情绵绵,意孜孜,热情地缠绵复缠绵——
第八章
边承欢起程前去西草国,不过就是两个时辰前的事,平茉蝶就觉自己失魂落魄,心里老想着他,她突然有些後侮,真该坚持一同前往,即使他不让她去,她可以偷偷藏在箱子里,或躲在某一辆随行的马车,等到了西草国再现身,准会叮他一跳,说不定他还会惊喜万分……
想到他又惊又喜的表情,她噗嗤笑出声,可嘴角旋即又垂下。
都怪自己,干麽要装懂事,懂事的人都不能做顺心的事,只能做些违普自己心意的事。
「平老板,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先回府休息?」平家布庄分店的多掌柜见她今日异於往常,未热切招呼客人,老坐在椅子上发呆不知在想什麽,整个下午长吁短叹的,以为她生病了。
年已太十的多富裕,独子两年前身亡,媳妇跟人跑了,留下二名稚子靠他和老伴扶养,他年轻时虽有过掌柜经验,可现下年纪大没人愿意雇用他,老伴身子又不好,整个家靠他打零工支撑,时常三餐不继,真到遇到平老板不嫌他年岁大愿意雇用他,知他家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