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答应她吧。」她闷振振的说。
「你不生气?」
「我……」她看他一眼,语顿了下,随即直言道。「我肯定会生气。」
「那可槽了!」
「为何?」
「你想想,王丞相只有一个人,你平茉蝶可是有七个哥哥,一个人我还可以应付,七个一起杀过来,我要往哪儿逃!」他徉装一副贪生怕死样,「再笨的人也知道,万万不能得罪平茉蝶。」
虽知他这是弄嘴弄舌哄她的话,她还是开心地笑了。
「茉蝶,不管王初云找不找得到、会不会出现,我向你保证,这辈子边承欢只爱平茉蝶一个人。」将纤弱娇躯圈入怀中,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黑眸深情款款的凝视她。
「我当然知道你很爱我,我也不是小气之人,可我……就会莫名想到她,想她万一哪天出现,你会不会就去爱她,不爱我了?」
鼻头抵着她的,他开心的笑,她在吃醋,她会担心,代表她爱着他,他一度以为她只是过度依赖才想嫁他,只是那时他不介意,坚信口久生情,有一天她会真正爱上他,现在,确走她是爱他的,怎不令他惊喜!
「你还笑!」
「我不笑。」他憋笑,信心满满的说:「茉蝶,你只要想着我有多爱你,我保证你一定不会有空去想其他事。」
「我不用想,我人只要在布庄,好多人都会跟我说」夫人,国舅爷好疼你,我好羡慕你。」
「是吗,他们还说了什麽?」他和她额贴额,鼻抵鼻,缓缓地带着她往床边退去。
「你这几日都进宫去,店里很多客人都说新科状元是因为之前在言语上冒犯了我,国舅爷疼妻子,遂在皇上面前告他一状,他就马上被拉下台了。」
她专心转迷近日店里客人谈论得最热烈的话题,未察觉自己坐在他大腿上,两手还白然地圈住他脖子。
「那是当然。」他和她同仇敌忾,「谁敢得罪我亲爱的娘子,我绝不饶他!」
他悄俏帮她拔掉发簪,「还有没有其他的?」
「有,可多了。有个柯大婶,就珠儿她娘,她前几日特地带着珠儿从禾城县过来捧我们分店的场,就是来告诉我,街上好多人都说我嫁了个疼妻子的好丈夫,那迎亲队伍和聘礼,都是禾城县最长和最多的……」说得正精采,她也未注意到自己正和他面对面躺着,不过,我们平家给的嫁妆也不输人,十里红妆,可也多着呢!」
「那倒是。」他眼尾勾笑,吻了她一下,「所以你知道我真的很爱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