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范’!我根本就不承认他,他把我打得满脸是血,我的鼻梁到现在还是歪的,

还会痛!他倒好,没几天就痊愈了!”

“我现在就去找查理!”

琼。希特潘话声才落,便传出查理。希特潘的声音。

“琼。”管家领了希特潘进入内厅。他带来的人留在厅外。

“查理。”琼。希特潘连忙起身。

“查理叔父!”尼尔也赶紧毕恭毕敬打招呼。

“什么风把你吹来?查理。”琼问。吩咐管家上茶。

“你是我最亲的姐姐,我当然是来看你的。”希特潘拥抱一下琼,亲吻她的脸颊。

“你可来了!我正打算去找你呢。”

“什么事要你亲自去找我?”希特潘笑容可掬,像个极有派头的绅士。他接过管家送上

的午茶,喝了一口,忽然注意到厄尔鼻梁上贴的白色胶布,噫了一声,说:“你的鼻子怎么

了?尼尔。”

“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想找你谈的,查理。”琼代替尼尔回答。“尼尔脸上这伤,是范给

打的。你没听说吗?”

“查理叔父,您可要评评理!”尼尔趁机告状说:“范他没把事情查清楚,就随便按我

罪名,打了我一顿。更过分的是,他居然还派人在我屋外站岗,限制我的行动!我好歹是希

特潘家族的人,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你别激动,尼尔。坐下来慢慢再说。”希特潘一副好好先生的温和表情。“这件事我

已经说过范了,要他不得对你无礼,那些人我都叫他们回去了。”

“真的?!”尼尔连忙趋到窗边察看。果然,连一个人影也没有。

他大喜,忙不迭说:“谢谢查理叔父!我就知道您一定秉公处理!”

“不过,尼尔,”希特潘的笑脸不变。“范做事一板一眼,认真起来六亲不认,连我这

个做父亲的也没办法。你一向懂得应对进退,又用心做事,所以我才把集团的大任交给你,

而你也没让我失望。我知道你凡事求好心切,积极做事,但范脑筋不懂得转弯,所以你速度

放缓点,别太急了,做出让范误会的事。”

“是的,我懂,查理叔父。”尼尔和他母亲对望一眼,敏感的察觉希特潘温和笑脸下与

那番夸赞背后暗藏的意味。

希特潘暗示他,要他别管希恩潘的闲事。他其实也没兴趣知道希恩潘在搞什么把戏,只

不过事关紧要,牵涉到庞大的权势利益,他多少得“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