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目,用点关系,让其他州警有消息就通知我们。此外,调查塔娜博士银行帐目的来往情况。”
“我马上就去办,希恩潘先生。不过,呃,我已经先做了一些调查……”
“说。”
“塔娜博士父母很早就过世,没有任何兄弟姐妹,也没有密切往来的朋友。在艾尔发,
她通常也是一个人行动,跟邻居亦无密切交流。不过,我查到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塔娜博士
曾在十数年前和一个名叫派特的男子同居结婚,但没有注册。这段关系相当隐密,几乎没有
人知道。那个叫派特的父母在奥克拉荷马乡下有座农场,十年前派特父母过世后,农场由派
特继承。此外,我们还追查到,塔娜博士银行帐户里的钱,被指定移转到离奥克拉荷马市约
八十哩的一个叫‘银峰’的小镇上的银行。”
“很好。”希恩潘拔下仍挂着的点滴,跳下床,抓起搁在椅背上的衣服边穿边说:“你
马上去调派一组人员过来。叫他们准备麻醉枪,我要抓活的。剂量放重一点,我要他们中枪
便倒,没有时间再逃脱。”
“是。啊!可是,希恩潘先生,您的伤还没有好——”
“啰唆!”希恩潘踉跄一下,险些站不稳。他挥开乔顿,扶住椅背说:“快照我的话去
做!”
乔顿只得快步赶出去,不敢再回头看。
“等着吧,杨舞……”希恩潘阴声低响,身子一歪,软跪了下去。“六九……”他非杀
了那个人不可!
他挣扎站起来,大力地喘息着,胸口渗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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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希恩潘已经醒来,脱离了危险期,还好到可以下床的地步了。是不是这样?妈。”
尼尔。希特潘支头跷脚坐在椅上,一边不耐烦地敲打着桌子,语气悻悻的。
“罗斯林是这样说的没错。”琼。希特潘优雅地喝着下午茶。
“哼!那小子真的命大,胸口吃了一枪居然还没要了他的命!”
琼。希特潘放下午茶,说:“这种话你可别在外头乱说,尼尔。”
“外头?!”不提还好,一提尼尔就火冒三丈,“嚯地”站起来,刷地一把拉开还得密
实的窗帘,指着屋外希恩潘派来的、形同监禁他的那两名大汉,脸红脖子粗地大声吼说:
“看看那两个人!我从哪儿出去到‘外头’去说啊!”越想越气忿,用力一扯,竟扯下了窗
帘。
“你再忍一忍,我已经找查理说去了。范这一次实在太过分了,查理不会坐视不管的。
你是我儿子!范居然像对犯人一样对你!”琼。希特潘说着也不禁动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