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用过早膳后,她问侍女,“王爷现在可在府中?”
“王爷入宫未归。”
得到想知道的事情,宋微凉的心放了下来,然后吩咐,“你帮我找两本书过来吧。”
“小姐不到外头走走?”侍女难掩讶异。
“不了。”她不想这么招摇,凤烈阳就这么突然将她带回肃王府,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心思,她还是多加小心的好。
“不知小姐想看什么书?”
“随便什么都好。”
“那奴婢去帮小姐取。”
“麻烦了。”
“奴婢不敢当。”侍女因为她的多礼而显得有些惶恐。
宋微凉不禁有些无奈。其实她不见得就比她的地位要来得高,但她又苦于什么都不能说。
当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时,她并没什么闲心情对这典雅中透着华贵的卧室多加观赏,她有些担心自己的突然不见会让红梅担心,那人只怕是不会好心告知那丫头一声的。
随着等待的时间越来越长,宋微凉开始怀疑那侍女是不是被叫去忙别的事而忘了她还在等书。
就在她放弃等待,打算到门外走走时,那个侍女终于出现了。
看着对方手中捧着的那只紫檀木雕花锦盒,宋微凉面露疑惑。她到底给她拿的是什么书?要用这样的锦盒装着?
“这是——”她总觉得很诡异。
那侍女将锦盒放到妆台上,道:“王爷要奴婢将此物交给小姐,奴婢告退。”
宋微凉甚至来不及叫住那几乎可以算是落荒而逃的侍女。难道这锦盒里装的是吃人的怪兽,否则她何以这样惧怕?带着满腹的狐疑,她走到妆台前打开锦盒,里面只有几本绢册。
看这绢册的精制程度,莫非是那侍女动了凤烈阳不能动的东西,所以才会那般惧怕?想到这里,她对绢册里的东西好奇起来,信手拿起一本,翻看。
须臾,白皙的玉色肌肤烧成一片红云,拿着绢册的手像被烙铁烫着一般松开。嘴唇不住地抖动,眼神一变再变。
最终,她脑袋里一根名为“理智”的弦绷断了。
“凤烈阳——”她发出一声尖叫。
“呵呵,原来沉静优雅的宋三小姐也有失控的时候啊。”门口传来某人含着笑意的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