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虚掩,轻轻一推便开,黑影一闪而入,重新掩了房门。
室内一片昏暗,隐隐约约可见床帏内侧卧一人。
黑暗中一双透着欲火的眸子死死落在床上,指间弹出一缕劲风,点了床上人的睡穴,而后闪身入了床帏之中。
暗夜之中,欲望横流,女子香滑软嫩的身子让人销魂蚀骨,他狠狠地刺破了象征着贞操的那层阻碍,快意驰骋,肆意地吸纳着她的元阴之气,又肆意踩踏着她的香馨身躯。
大约一个时辰过后,黑影闪出屋子,跃上屋脊融入浓浓夜幕之中。
一条纤细的身影在他离开后悄然出现在院中一角,双眸冷然地望着那人消失的方向,又朝他出来的屋子淡淡地一瞥,重新隐入暗影中。
天明时分,一夜买醉的吉吹雨带着一身的酒气回到客栈,在中庭遇到了负手而立在廊下欣赏旭日晨曦的曲清音,他笑着上前打招呼。
「姑娘好兴致」
「没有吉大侠的兴致好,昨夜又是温柔乡里话情深。」
吉吹雨不羁一笑,「这几日倒也风平浪静。」
曲清音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两个人到院中坐了,等着店家将早饭送进来。
未料,早饭未到,左厢房中便响起了一道尖叫,如春雷乍响,似当头棒喝。
吉吹雨惊疑不定地看着对面的人。
曲清音面色不变,只淡然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从无害人之心,但……」她余意尽敛。
吉吹雨已是心里通透,目色几番变幻,嗓子有些涩,「他来过了?」
曲清音点头。
「你就看着——」他的手抓在石桌边缘。
「我早说过我不会以身犯险。」
吉吹雨哑然。
「你可知昨晚客栈的人都一夜好眠?」曲清音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他神情一肃,目光投向左厢房,「是她?」
「我亦说过,水堡主宠出她这样子的性子来,必定是要早死的。」
吉吹雨一时无话,半晌才道:「难怪今早店家迟迟不送早饭进来。」四下也如此安静。
曲清音的神色始终是淡淡的,「她给飞鹰堡的护卫吃了掺有秘药的酒菜,只怕能在午时醒来便已不易。」
吉吹雨瞠目,这么狠?难怪她就那么看着,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吉吹雨!」
「嗯?」
「你难道真的没有察觉自己身上的变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