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月心头一紧。是了,她的反应确实不像寻常闺秀。
无法解释的事,不能明说的事,那便索性沉默。她将头偏向一边,没开口。
陆朝云扳过她的脸,凑近她的耳畔低笑轻语,「无妨,虽然娘子眼下没有为人妻的自觉,但总有一天会把我当丈夫看待的。」那时要看她羞窘之颜,想来便轻而易举得很了。
当丈夫吗?
任盈月心中冷笑。这人品性如此恶劣,鬼才要拿来当丈夫。待她身子好转,便替他纳个妾室,然后从此相忘于江湖。
「娘子为什么这么不喜欢同为夫说话?」
她蹙眉。这人为何这般厮缠?
陆朝云朝她嘴唇越来越近,几乎贴着她的唇道:「身为夫妻却无话可说,岂不悲哀?」
任盈月才想推开他,唇上蓦地一热,大惊之下,她睁开眼,却只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俊颜与一双泛着不怀好意的星眸。
她本能的马上闭眼,唇上的感觉却益发清晰。
他的唇温软中透着急切,几次啃得她唇瓣生疼,却仍不肯罢休。
陆朝云有些不满她始终不肯松口,遂故意搔她痒。
任盈月一喘,下意识张口,立刻被他的唇舌侵入。
淡淡的苦涩药味在唇舌相缠间于陆朝云的口中弥漫开来。
她几番闪躲,却只引来他的追逐纠缠,最后索性由得他放肆啃咬吸吮,将她的双唇蹂躏得红肿不堪。
「娘子……」
任盈月咬牙。
「为夫初次与人亲热,难免急躁些,还请娘子不要动怒。」他不近女色二十几年,终于遇上一个能够引起他兴趣的,而且还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若要他再继续动心忍性简直没天理。说到底,他骨子里还是遗传到他的古板老爹,不是名正言顺的,他不碰,而一旦名正言顺,那便是他的人,夫妻敦伦,天经地义。
任盈月想吐血。
偏偏枕侧那人还不肯放过她,「以后时日一长,熟能生巧,为夫总是能让娘子满意的。」
任盈月想死了。
到底是哪瞎了眼的胡说八道,说当朝丞相是个不好女色的真君子
第二章
书房内,一老一少已经隔着书案坐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