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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请息怒 裘梦 1834 字 2024-12-23

「娘子,终日昏睡对身体不好的。」

「我就是因为身体不好才要多休息的。」她试图跟他讲道理。

「陪我说说话吧。」

任盈月的嘴角微抖,她不觉得自己有话跟他说。

在感觉到他的手一点点接近胸前的绵软时,她羞恼交加,睁眼朝他怒视,「相爷不如再纳房妾吧。」

他回她一脸莫名,「为夫昨日才迎娶娘子进门,为什么还要纳妾?」

强压下翻涌的气血,她保持着声音的平和,「我虽嫁给相爷,却无法尽妻子之责,为相爷纳娶妾室原也是应该的。」

陆朝云终于摸到那团绵软。女子的身体原来是这个样子,未来她便是用这里哺育他们的孩子吧。

饶是历经大风大浪,任盈月此时也无法镇定如常,一把火席卷全身,烧得她体温升高,眼冒火光。

心念转动间,血气翻涌,喉间一甜,一口血喷出,人便昏了过去。

陆朝云吓了一跳,之后面色沉郁,看着昏过去的人若有所思。她似乎对这门亲事不满意,对他这个人也不甚满意,更甚者,根本没有已为人妻的自觉。

拿帕子替她擦净嘴角的血渍,然后又将染血的床帷扯落,在替她更换干净被子时,目光扫过她只着中衣和亵裤的身躯。

她若没有那份自觉,他便替她坐实那个名分,虽然她的身体目前还不宜行房,但他总可以制造些「木已成舟」的事实。

目光在她腰间停留片刻,然后轻轻抬起她的石脚,剥落她的亵裤。

同一时间,他感觉到她似乎瑟缩了下,扭头朝她脸上看去,却见一层细密的冷汗沁出她的额头—似乎有些不对劲。

心中怀疑一起,他蓦地察觉她的下肢似乎较上肢冰冷了些,不禁伸手又摸了下她的胸腹,果然如此。

「生米煮成熟饭」计划不得不暂停,他忙拉过被子替她盖好。他的妻子身上似乎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看来真的要让姜太医好好替她诊治一番才行。

任盈月因为身体的疼痛而悠悠转醒,眼前尚带迷茫,耳边已响起某人的声音。

「娘子醒了。」

她本能的伸手去摸腿,却在下一刻花容失色。

陆朝云看着她脸色忽红忽白忽紫忽青,只管保持沉默,一字不发。

手用力按压在胸口,任盈月闭目努力平复心绪。她如今的身体禁不起急怒,万事以身体为重。而且,他如今该死的是她的丈夫。

在看到她的脸色终于恢复正常,陆朝云这才慢条斯理地道:「娘子,为夫实在很费解。」

她不理他。

他仍继续讲,「为什么妳的反应是怒急攻心,而不是女子初嫁该有的羞怯?」